星祁梧抱的并不是很紧,这一翻身差点摔下去。
楼零安可能不会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又摔了,但星祁梧知道。大夏天本就闷热,星祁梧被那一下搞的后背瞬间出汗。
楼零安去扒拉他的手,“我才不去,你干嘛啊!星祁梧!你赶紧给我放开!听到没有!”
“我知道你在听,别给我装耳聋!”
“星祁梧!我不去医院!你他妈耳聋吗?!”
楼零安是真生气了,他根本不需要去医院,凭什么带他去医院?!
星祁梧怕真摔着还是给放了下来,楼零安上去就是一个大耳瓜子。
但因为手肘疼痛没有多大力,猫挠一样,“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真是欠你鹿家的!”
楼零安在气头上,但还是考虑打脸太侮辱人了,于是稍微落了一点,打在了肩头。
星祁梧疼没疼不知道,他是疼了。
星祁梧低眸扫了眼被拍了一下的左肩,简直一点力气都没有,轻,太轻了。
“为什么是鹿家?”星祁梧单纯觉得这话奇怪。
“别给我装,真是烦死你们了。”一老一小都来玩他,很好玩吗?
星祁梧还真不知道,但楼零安现在明显在气头上,他也就没有提,“为什么不去医院?”
楼零安:“跟你没关系。”
星祁梧还真不问了。
楼零安往回走,星祁梧就跟在旁边,想扶一下但楼零安不给他扶他也没有办法。
星祁梧心里思绪乱如线,看个病而已,怎么就惹人生气了呢?
他也不想的其实。
……
楼零安一整天都坐在工位上不动了,心里一直在生闷气。
他真的要被自己给烦死了,他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气可以生,但就是忍不住。
他是不是被鹿亦父子气狠了,犯病了?
楼零安抓了抓乌黑顺亮的发丝,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头疼。
烦躁,非常的烦躁。
中午吃饭时间他也没去,星祁梧给他带的都被推拒了。
楼零安没什么胃口,不想吃,气都气饱了。
星祁梧看出来他不想吃也不强求,因为一个不好又会生气。
下午两点多星祁梧给办公室都点了奶茶,星祁梧给楼零安推过去。
楼零安这次竟是奇异的没有拒绝,插吸管喝了。
……
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楼零安气消了大半。这时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嗡嗡震了起来。
楼零安看了眼,是白矜。
楼零安一拍额头,差点忘了,白矜说他下午要来接他。
都怪鹿亦父子,气得他都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楼零安点了接通:“喂?你到哪了?”
白矜那边有呼呼的风声,应该在外面,旁边似乎还有哭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
“出了点事,我被车撞了一下,现在小姑娘在哭,有点难搞,你可以下来一趟吗?就在写字楼外面大马路上。”
说出这番话,白矜声音倒是平静。
“什么?!你被车撞了?严不严重?我马上来!”楼零安站起身情绪一下就激动了起来。
星祁梧听到这番话目光移向楼零安,见他脸色不好,没有多问什么。
因为以他知道的经验来看,问了应该又会被骂。
白矜安抚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播:“没事,你慢慢过来,别摔了。”
电话挂断,楼零安站起身慢慢往门口挪。
在经过前台时没注意坐在前台桌子后面的鹿亦。但鹿亦看见他了,当即一嗓门吼去,“楼零安!上班时间你要干什么?!”
楼零安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只有无语,这人有病啊?
“先出去一下,又不耽误你时间。”
鹿亦:“不准去,上班时间,你把公司规章制度当摆设是吧?”
楼零安懒得跟他扯:”我说了有事,懒得跟你废话,爱扣钱就扣,随便你,今天这门我就出了。”
鹿亦站了起来,在楼零安出门前率先挡在了门口,“都说了上班时间,有什么事需我同意才能走不知道吗?”
“现在我就不同意。”
楼零安眉头一下便皱成了川字,他与鹿亦的体格,打起来完全没有胜算。
“你有病啊?我说有事那就是有事,你烦不烦?”
鹿亦:“有什么事?”
楼零安:“关你屁事。”
鹿亦完全挡住他,他往旁边移他就也跟着往旁边移,就是不给他出去的机会。
僵持一分钟之久,楼零安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回头一看,星祁梧已经都站在了他的旁边。
“鹿总监。”星祁梧叫了一声,将手中的两张请假条出示,“可以出去了吗?”
有请假条鹿亦也不好说什么,况且星祁梧还在。
楼零安扫了眼鹿亦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