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本事啊?丢下蝴蝶就一个人走了?!”
再一次站在钟家老宅书房里的钟玲珑,听着钟宏的质问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而她的动作无疑就是火上浇油,气得钟宏一个劲儿地直拍桌子,“你还敢翻白眼!”
“啧。”
钟玲珑本来就因为傻逼甲方气得不行,现在再面对钟宏如此居高临下的态度,自身的怨念都要凝成实质了,“我为什么不能翻白眼?难道钟蝴蝶她还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幼儿?但我记得当场不止她一个人吧。难道您……”
说着钟玲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无声地嘲讽钟宏脑袋有问题。
“嘿——你这丫头!”
钟宏多年的养气功夫被钟玲珑的此刻的动作,轻而易举的就被打破。
第一次与钟玲珑见面,钟宏就知道这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但要不是钟家目前面临的困境是需要有足够多的“卒子”来破局,他是绝对不会将这匹烈马拉回钟家。
尤其即将破局的会场,是基于眼前的这匹烈马展开的。
钟宏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自己的状态转回运筹帷幄的钟家之主的模样,冷冷地对钟玲珑吩咐道:“无论如何,你今天必须要去参加礼仪培训。我们钟家是必不能出现会将自家姊妹单撇下的情况。”
“哈!”
但回应钟宏的是钟玲珑阴阳怪气的笑声。
钟宏:“你怪笑什么?”
钟玲珑原本还想再嘲讽几句,但瞧着眼前的老头子气呼呼的模样,生怕自己再说几句,会刺激得老头子哪儿根筋没搭对,一口气撅过去。
最终只是撇撇嘴,摆摆手,“没什么。”
钟宏实在是不想再看到钟玲珑了,直接将他轰出了书房:“快下去,去客厅见你祖母去!”
“这么大的年纪,还中气十足。这种体质,根本不像是会被气撅过去的样子嘛。”被轰出书房的钟玲珑,用手指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耳朵,嘀嘀咕咕的就开始吐槽。
但她的嘀嘀咕咕却尽数收入钟宏的耳中,气的隔着门对钟玲珑吼道:“快点下去!别磨蹭!”
“啧。”再次揉着发涨的耳朵,钟玲珑也不嘀咕了,满脸无所谓地走向了一楼客厅。
当她才随着记忆走到客厅,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一手一个搂着钟蝴蝶和钟元哲。
钟玲珑仔细看去,虽然这位老人的脸上有岁月给她留下的痕迹,但是周身的韵味与贵气是遮掩不住的。
但韵味与贵气彰显的前提是,这位老人不要开口:
“乖崽,这段时间没见你怎么都瘦成这这样了?等会儿让厨房的人多做点你爱吃的,好好补补。”
“囡囡,怎么了?怎么眼眶这么红,是谁给你气受?告诉奶奶,奶奶帮你收拾他!”
钟玲珑没有上前叨扰这场“天伦之乐”,而冷眼注视着一切。
听到老人溺爱的言语,钟蝴蝶的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而一旁的钟元哲当下就热血上头,气鼓鼓地向老人告状:“还能是谁?就只有那个土包子了!”
“土包子?”
面对老人的疑惑,钟元哲将钟玲珑“罄竹难书”的行为一股脑地控诉出来,说得老人的眉头越来越皱成一团。
尤其当钟元哲说了“这家伙还故意将蝴蝶丢在医院不管”之后,让老人本就从钟宏口中对钟玲珑有的极差映象,变得更加差了。
她用手轻轻拍了拍钟蝴蝶的背,轻声对她问道“囡囡,她是怎么欺负你的,慢慢说给奶奶听。”
钟蝴蝶听到老人轻柔的声音,颤抖声音伴随着一滴一滴的眼泪颤颤巍巍地挤出:“我、我,其实是知道她不想和我呆在一起的。可是、可是她不能将我一个人丢在医院,还吓唬我走慢了会遇到堵车。”
“而且那天不仅下雨,还真就堵车了,让我好晚好晚才能回来,晚餐都成宵夜了。”钟蝴蝶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就浮现出那天她“悲惨”的经历。
钟玲珑打车走后,就剩下她一个人。想到病房里的两位兄长,她为了刷好感度,又折返回去向他们关怀了几句,才准备返回老宅。
可当她才坐上返程的私家车时,天空中就响起了一个巨大的雷声,紧接着瓢泼大雨便顷刻而下。
钟蝴蝶因为过去的事情,一直都讨厌雨天,尤其是雷雨天。
可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许多人都措手不及,便导致钟蝴蝶归程的路途出现了大堵车的情况,让她硬生生的在有着巨大雷声的雨天呆了好长好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