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还吃醋了。”太宰幸笑得眉眼弯弯,又夹了一块小鱼干喂给阿冶,左手依旧搂着猫猫龙,指尖摸着他的鳞片,看着一黑一岩色两只小家伙凑在她手边吃小鱼干,金瞳与琥珀色瞳孔交叠,暖得不像话。
傍晚的风渐凉,太宰幸给猫猫龙钟离铺了个软乎乎的锦缎垫子,放在窗边,垫子里还塞了她的绣帕,带着换锦花的香气。
猫猫龙钟离蜷在垫子上,金瞳半眯,尾巴搭在爪子上,太宰幸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小龙角,低声跟他说悄悄话:“今天看你变成猫猫龙,才发现原来摩拉克斯也有这么软的一面,以后多变几次呗,撸着超舒服。”
猫猫龙钟离似是听懂了,抬眸蹭了蹭她的掌心,金瞳里漾着温柔的光,喉间的呼噜声轻轻的,与尘歌壶的晚风缠在一起。阿冶跳上床,蜷在垫子旁边,把脑袋搁在幸的腿上,一人两猫,就着窗外的晚霞,静悄悄的,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夜半时分,太宰幸睡得正沉,感觉胸口压着一团温软,睁眼一瞧,猫猫龙钟离竟窝在她的胸口,脑袋搁在她的锁骨处,金瞳闭着,睡得正香,小龙角轻轻抵着她的脖颈,尾尖偶尔轻轻扫一下。阿冶则蜷在她的枕边,尾巴缠在她的手腕上,一人两猫,睡得酣甜。
次日清晨,太宰幸是被指尖的痒意弄醒的,猫猫龙钟离正用鼻尖蹭她的手心,金瞳澄澈,见她睁眼,慢悠悠化作人形,钟离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沉:“你昨晚倒是把我撸得尽兴。”
太宰幸的脸瞬间红了,想起自己昨晚暗戳戳揉他龙角、逗他吃小鱼干的模样,埋进被窝里嘟囔:“谁让你变成猫猫龙的,软萌的谁能忍住不撸。”
钟离轻笑,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指尖捏了捏她的鼻尖:“下次若想撸,直说便是,何须偷偷摸摸。”说着指尖凝出一缕岩气,又化作一只小小的猫猫龙,蹲在她的掌心,金瞳眨了眨,蹭了蹭她的指尖。
一旁的阿冶跳上床,喵呜一声,用脑袋拱了拱太宰幸的胳膊,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我也要被宠”的委屈,太宰幸笑着搂住一人一猫一龙,尘歌壶的晨光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得不像话。
尘歌壶的日子,就这般在软萌与逗弄里,缠成了最温柔的烟火,岁岁年年,皆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