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炖鸡的笑闹刚散,尘歌壶的晚霞正染得琉璃百合泛着暖光,太宰幸正蹲在石桌旁收拾碗碟,指尖刚碰到一片掉落的桂花糕,就觉脚边蹭过一团温软的岩色绒毛——低头一瞧,心瞬间化了。
钟离竟化作了只巴掌大的猫猫龙,覆着细腻的棕色鳞片,金瞳澄澈得像璃月港的晨光,头顶立着两截小巧的龙角,尾尖缀着一点赤金,正蹲在她脚边,慢悠悠舔着爪子,连耳尖的绒毛都软乎乎的,唯独抬眸时的金瞳,还藏着几分岩神的沉稳,却因身形小巧,只剩软萌。
太宰幸的坏心思瞬间冒了尖,眼底漾着狡黠的笑,连收拾碗碟的动作都慢了,悄悄蹲下身,屏住呼吸,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背上的鳞片——滑溜溜的,温温的,触感好得不像话。猫猫龙钟离顿了顿,金瞳瞥向她,却没躲开,只是轻轻甩了甩尾巴,尾尖的赤金扫过她的指尖,带着点淡淡的龙涎香。
“哎呀,钟离怎么变成猫猫龙啦?”太宰幸故意放软声音,指尖顺着鳞片轻轻撸下去,从脊背到尾尖,反复摩挲,嘴上说着温柔的话,手却暗戳戳捏了捏他头顶的小龙角——软中带点硬,手感绝了。
猫猫龙钟离喉间发出低低的呼噜声,金瞳半眯,竟顺着她的力道往她掌心蹭了蹭,半点没有岩神的威严,只剩被撸舒服的慵懒。蹲在一旁的阿冶瞬间不乐意了,黑猫尾巴一甩,跳上石桌,居高临下地瞪着猫猫龙,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领地被占”的不满,喵呜一声,爪子拍了拍太宰幸的手背,催她摸自己。
太宰幸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左手继续撸猫猫龙的鳞片,右手敷衍地挠了挠阿冶的下巴,嘴上还故意逗弄:“阿冶乖,钟离猫猫这么小,得多疼疼,你看他龙角多软,比你这黑毛团子听话多啦。”
阿冶气得尾巴竖成了旗杆,张嘴轻轻咬了咬太宰幸的指尖,却不敢用力,只能用脑袋把猫猫龙往旁边拱,试图抢回太宰幸的注意力。猫猫龙钟离却半点不慌,往太宰幸的掌心缩了缩,金瞳瞥了阿冶一眼,慢悠悠挪到太宰幸的手腕上,蜷成一团,尾巴缠上她的小臂,摆明了“这位置归我了”。
这软萌的模样瞬间引来围观,派蒙拍着小手飘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哇!钟离先生变成猫猫龙啦!好可爱!我能撸一下吗?”说着伸手就想碰,猫猫龙钟离却轻轻抬爪,拍开她的小手,金瞳里带着点小傲娇,唯独对着太宰幸的指尖,依旧温顺地蹭着。
温迪凑过来,酒葫芦晃悠着,伸手想薅那对小龙角,被太宰幸一把拍开:“别薅,薅坏了要赔的!”温迪瘪着嘴嘟囔:“小气,就你能撸。”三月七举着相机挤到最前面,快门按得噼啪响,嘴里喊着“绝美猫猫龙!这波照片稳了!再也不怕忘事了”,丹恒站在一旁,青瞳里满是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猫猫龙的尾巴,指尖刚碰到,就见小家伙金瞳扫来,竟乖乖往他指尖蹭了蹭,惹得三月七哀嚎“凭什么丹恒能碰我不能”。
太宰幸抱着猫猫龙钟离,坐在石凳上,指尖反复揉着他的小龙角,暗戳戳的坏心思又冒了出来——她从厨房端来一小碟璃月港的小鱼干,递到猫猫龙嘴边,明知钟离不爱这些,却故意逗他:“钟离猫猫,吃小鱼干吗?超鲜的。”
猫猫龙钟离金瞳盯着小鱼干,鼻尖嗅了嗅,扭过头去,一脸嫌弃,却还是耐不住太宰幸的软磨硬泡,轻轻叼了一小口,嚼了两下,竟也咽了下去,然后蹭了蹭太宰幸的掌心,似是在说“勉强合口味”。
阿冶蹲在一旁,看着小鱼干,馋得舔嘴唇,却碍于面子不肯凑过来,太宰幸故意夹起一块小鱼干,递到阿冶嘴边,又在他张嘴时收回手,喂给猫猫龙,气得阿冶喵呜直叫,用尾巴抽太宰幸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