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揉着肚子蹲在石桌旁,一脸茫然:“我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怎么感觉肚子饱饱的,却想不起来了?”说着还瞥了瞥空陶锅,“这鸡汤是谁喝光的?”
众人瞬间面面相觑,温迪愣在风弦琴旁,挠着头道:“奇怪,我下午编的那首曲子,调子怎么想不起来了?明明灵感爆棚来着!”三月七翻着相机,一脸抓狂:“我拍的那些照片!我记得拍了好多,怎么想不起来存在哪了?!”
若陀看着自己堆的石头山,挠着脑袋嘟囔:“这石头是谁搬的?挺厉害啊,是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甘雨看着自己处理完的厚厚一叠文书,愣在原地:“这些文书我什么时候写的?我下午不是在……在干嘛来着?”
雷电影抬手抚着眉心,看着指尖沾的羽毛,一脸疑惑:“我下午跟什么东西玩了?一心净土里怎么多了只团雀?”
丹恒看着三月七相机里的自己,扶额心累:“我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谁拉着我拍的?”
景元跟符玄面面相觑,看着自己跑红的鞋子,异口同声:“我们下午打赌啥了?”
满院众人瞬间陷入“集体失忆懵圈症”,你看我我看你,个个一脸茫然,唯独幸依旧站在钟离身后,一脸纯良的疑惑,还假装挠头:“咦?大家怎么都忘了?我还以为就我记性不好,下午好像也跟着凑了热闹,却也想不起来细节了呢。”
她演技在线,眉眼间满是真切的疑惑,可嘴角那点没压下去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三月七眼尖,瞬间指着她喊:“太宰幸!你不对劲!肯定是你知道什么!”
这话一出,众人齐刷刷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破案了”的了然。太宰幸见藏不住了,终于憋不住笑出声,靠在钟离怀里直不起腰,手里的留影机都晃了出来,里面还放着她下午偷偷拍的众人糗样。
“哈哈哈……被发现啦!”她笑眼弯弯,终于坦白,“这是太宰家正宗的活力清炖鸡,确实能精力爆棚,就是副作用——吃完会忘光后几天的小事~”
真相大白,尘歌壶瞬间炸了锅——
三月七跺着脚追着她跑,喊着“太宰幸你太坏了!暗戳戳看我们笑话!我拍的绝美照片全白拍了”;温迪蹲在地上哀嚎“我的绝世曲子!就这么没了!你还拍我飙歌的样子,不许传出去”;若陀拍着石头山叹气“早知道我就不搬了,累个半死还记不住,你这丫头竟偷偷看我笑话”;派蒙飘在她头顶,气鼓鼓地揪她的头发“我忘了鸡汤味了!赔我鸡汤!你还故意给我盛那么多,坏得很”。
太宰幸躲在钟离怀里,一边躲着众人的“小惩罚”,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狡辩:“我哪有暗戳戳~我只是没提前说而已~”嘴上说着狡辩的话,手里却把留影机藏到身后,那点偷着坏的小得意,全写在了脸上。
阿冶跳上石桌,似是嗔怪又似是纵容,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笑意;钟离揽着她的腰,避开三月七的“飞扑”,无奈又宠溺地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这小坏心思,也就敢在这胡闹,下次再偷偷算计众人,看谁还信你。”
“下次我提前说~”幸吐了吐舌头,举手投降,“下次还熬鸡汤,加量加肉,管够!就算忘事,大家不也玩得开心嘛~”
众人听了,也都笑作一团,不再追着她闹——三月七凑过来要看留影机里的照片,温迪嚷嚷着要把自己飙歌的片段删掉,若陀喊着下次要喝两大碗,连雷电影都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指尖弹了弹,一缕紫电轻轻蹭了蹭幸的衣角,算是小小的惩罚。
夜色渐浓,尘歌壶的灯火亮起,众人围坐在石桌旁,啃着桂花糕,喝着苹果酒,聊着天南海北的趣事。没人再纠结忘了什么,毕竟下午的疯闹还在眉间,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而那个暗戳戳偷着坏的小丫头,正靠在钟离身边,跟阿冶分享着桂花糕,眼底的笑意温柔又狡黠,眉眼弯弯的模样,让满院的烟火气,更添了几分甜。
那碗藏着小坏的活力清炖鸡,炖出了满院的欢颜,闹丢了琐碎的记忆,却留下了最开怀的笑声,还有那份藏在烟火气里的、跨越时空的温柔羁绊——毕竟有个总爱暗戳戳偷着坏的小丫头,尘歌壶的日子,永远不会缺少热闹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