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光幕里的景象打断。
领队突然目眦欲裂,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被按在墙上的太宰幸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们。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与平日的温和判若两人:“非常感谢这位先生的夸赞。”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还是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黑衣人,没有任何波澜,却让光幕外的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是港口□□的‘傀儡师’,太宰幸。”
小弟愣在原地,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刚才还围满小巷的黑衣人们,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倒下,气息全无。整条小巷里,活着的只剩下他和太宰幸。
“这、这是怎么回事?”温迪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瓶彻底忘了喝。
画面里,太宰幸转身,巷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躬身行礼,正是港/黑的“黑蜥蜴”部队。
“太宰大人,”为首的人恭敬地说,“准备好了。”
太宰幸淡淡“嗯”了一声,迈步走向巷口,没有再看那个吓傻的小弟一眼。
小弟瘫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被黑蜥蜴簇拥着离开,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这群人,不过是太宰幸难得出来一趟,为港/黑带的一个名为“出战借口”的伴手礼而已。
光幕暗了下来,尘歌壶里一片寂静。
甘雨最先回过神,耳尖泛红,轻声道:“原来……姐姐还有这样的过往。”
若陀收起了笑意,尾巴轻轻敲击着地面:“这家伙,藏得够深。”
钟离呷了一口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赞许:“锋芒藏于骨,掌控寓于静。倒是不负‘傀儡师’之名。”
闲云扇了扇扇子,眼神复杂:“之前还觉得她温和得像璃月的春风,没想到……”
魈站在角落,心中的震撼缓缓散去。他想起太宰幸曾笑着说“痛苦的过往也是人生的一部分”,那时他只当是安慰,如今才明白,这句话背后藏着怎样的波澜。
温迪叹了口气,晃了晃酒瓶:“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啊。”
雷电将军缓缓开口:“掌控人心者,自身必承其重。”
艾尔海森合上笔记,推了推眼镜:“信息不足,但‘傀儡师’的能力,似乎并非简单的操控,更像是……影响意志。”
归终看着暗下去的映画机,喃喃道:“和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完全不一样呢……”
钟离放下茶盏,目光望向尘歌壶外的云海:“人皆有过往,或锋芒毕露,或温润内敛。过往塑造了如今的她,却也不能定义如今的她。”
众人默然点头。他们认识的太宰幸,是会为魈带杏仁豆腐、为甘雨分担文书、为归终的发明捧场的跨世界友人;而港/黑时期的“傀儡师”,是冷酷、强大、让人望而生畏的□□核心。
两种模样,都是太宰幸。
小巷里的风似乎穿过了万界映画的屏障,吹进尘歌壶,带着一丝遥远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冷意,却也让众人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多了几分深刻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