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歌壶里的寂静还没散去,映画机的光影刚暗,就听见壶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
太宰幸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提瓦特傍晚的风,发丝沾了点璃月港的柳絮。她习惯性地扬起温和的笑,刚要开口打招呼,就见一屋子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她愣了愣:“怎么了?归终的映画机出问题了?”
最先冲上来的是归终,她绕着太宰幸转了三圈,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太宰!你居然是港口黑手党的‘傀儡师’?还能悄无声息解决一群人?快教教我!我的机关能不能也做到这种‘无声无息’?”
“傀儡师”三个字被归终咬得极重,太宰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了然地笑了:“看来,归终的映画机,捕捉到了些不该让你们看的东西啊。”
“不是不该看,是太吓人了!”闲云飘过来,扇子指着她,“那个领队说‘不要看你的眼睛’,你眼睛里藏着什么秘密?是不是能操控别人的心意?”
太宰幸刚要回答,就被若陀的声音打断。岩龙王靠在珊瑚岩柱上,语气带着点玩味:“太宰,藏得够深。之前看你温和得像块软玉,没想到还有那么锋芒毕露的样子。”
“若陀先生过奖了。”太宰幸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温和,和映画里那个清冷的“傀儡师”判若两人,“都是过去的事了。”
钟离端着茶盏走过来,将一杯温热的清心茶递到她手里:“过往如尘,却也塑骨。不必介怀。”他的目光平静,没有好奇,也没有探究,只有一种包容的通透——仿佛早已看透了她所有的锋芒与伪装。
太宰幸接过茶盏,指尖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心里一暖,低头抿了一口。
“那个……”甘雨抱着文书走过来,耳尖泛红,小声道,“你当时……会不会很危险?”她想起映画里黑洞洞的枪口,忍不住皱起眉。
“还好啦。”太宰幸笑着摆摆手,“那些人,本来就是来送‘借口’的。”
“送借口?”温迪凑过来,抱着酒瓶眨眼睛,“就像风带来蒲公英的种子一样?”
“差不多。”太宰幸点头,目光扫过角落的魈。少年依旧站在那里,没有过来,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遁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复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就像当初她帮他压制业障时,他看向她的眼神。
太宰幸朝他笑了笑,举起茶盏示意了一下。魈的耳尖微微泛红,转身从储物架上拿起一盒杏仁豆腐,轻轻放在石桌上,没有说话,却用行动表达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