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你没事吧?”中原中也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多亏了钟离。”太宰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看向钟离的眼神里满是爱意。
钟离转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的威压散去,只剩下温柔:“没事就好。”
阿冶也从竹篮里跳出来,跑到太宰幸身边,蹭着她的腿,发出安心的喵呜声。
中原中也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钟离眼底的温柔,看着太宰幸脸上的安心,终于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他走上前,对着钟离伸出手,语气郑重:“钟离先生,多谢你保护幸。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钟离微微颔首,伸手与他交握,语气平稳:“中原社长客气了。保护幸,是我的责任。”
危机解除,港/黑的人开始清理现场,救治伤员。太宰幸靠在钟离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踏实。
“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好。”钟离笑着答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凡事都听你的。”
阿冶在两人脚边欢快地跑着,像是在庆祝危机解除。阳光穿透硝烟,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回到公寓时,已是深夜。钟离为太宰幸煮了一碗温热的姜汤,驱寒暖身。阿冶窝在两人中间,很快就睡着了。
“钟离,你到底是什么人?”太宰幸忽然问,眼底带着好奇,却没有丝毫怀疑。
钟离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深邃的笑意,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温柔而沉静:“我曾是往生堂的客卿。”
太宰幸微微一怔,这个身份带着几分意料之外的贴合——他行事妥帖、待人温和,却总透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恰如那些守护逝者安宁的人。
“往生堂的客卿,做些什么?”她轻声追问,没有丝毫防备。
“送逝者安息,护生者安宁。”钟离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见惯了离别与纷争,便愈发懂得,眼前的安稳与陪伴,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他顿了顿,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郑重得不容置疑:“我跨越山川岁月而来,无关过往身份,只为守护你。护你远离纷争,护你安稳余生,护你与身边珍视之人,岁岁无忧。”
太宰幸趴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笑了。她抬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衣襟,声音轻得像耳语:“嗯,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