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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的桌上放着两盏茶。一盏是碧螺春,另一盏也是碧螺春。
桌子晃动,茶盖随着盖钮在桌面上打着转,边缘擦过木板,发出清脆的声音。一截手臂扫过桌面,一杯碧螺春被摔在地上,茶盖也未能幸免,混着茶叶在地上散地四分五裂。
...
此番温谦的情期来的迅猛且突然。
谢誉任职于都察院,兼任着户部尚书的职位,每日公务多地数不胜数。温谦身在五军都督府,在兵部挂着名,手里还管着禁军,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二人平日里虽住在一处,可回来时都已经极累,已经很久没有情事了。
这日晚温谦和谢誉都受到了侯府的邀请,双双赴宴后才发觉对方在场。二人虽然没有刻意隐瞒情投意合的事情,但也没有大肆宣扬,并且还未明媒正娶,所以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也不多,侯府并未在其中。
年轻的侯爷正值壮年,莫约二十八九的样子。三千醉的雅间宽敞,侯爷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誉。
如此俊美,虽是中庸,却也强势,让人有种征服欲和施虐欲。
那侯爷来到谢誉面前,倒是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茶盏,一盏茶全都洒到了谢誉的身上,胸膛好腿上的衣袍全都湿掉了,蔓着浓厚的正山小种的味道。
“呀!抱歉,谢大人。”
侯爷手忙脚乱,拿着手帕就在谢誉的身上擦。谢誉皱了眉,按上侯爷在他身上腿上乱擦的手,“侯爷不必如此,容谢某先去更衣。”
那手修长纤白,指尖微凉,放在侯爷麦色的皮肤上更为晃眼,侯爷看得出了神,谢誉见他不答,便要推开他起身。
皮肤上的触感消失,侯爷如梦方醒,连忙拉住谢誉的手臂,拿起桌上的两个酒杯道:“谢大人才貌双全,年少有为。刚才实在是抱歉,斗胆请求谢大人原谅,此杯酒,本侯敬谢大人。”
谢誉酒量不差,本也没喝多少,思及侯府地位,且着急更衣,正准备饮下,手中的酒杯便被一把夺了去。
温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神色阴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不善地盯着侯爷。
“温将军,这是怎么了?”侯爷些许讶异,“您就算再喜欢这酒,也不用抢谢大人的喝…”
温谦不屑一笑,“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