皐月捡起笔架叉,强撑着站起来,平静地对他们开口:“感谢你们赐教。校服弄得很脏,我要先回去了。”
过度透支的身体让她连站也不太稳,身子往旁边一歪又立马站直:“再见。”
说完便转身踉踉跄跄地离去。
云雀抬头把目标转移至Reborn:“我还可以继续。”
“有机会的。”
被拒绝了他也不纠缠,心情不错的他总算朝狱寺和山本投去一瞥,随即迈开步子,走得头也不回。
狱寺盯住云雀远去的背影眯起眼睛,狐疑地说:“喂,你有没有觉得那家伙很奇怪?”
“你说云雀吗?”山本想了几秒,然后哈哈哈的猜测,“说不定他跟草壁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什么!?”狱寺冷静不过一秒,马上回复暴躁,“我指他的表现!草壁皐月伤了他,那家伙正常高低得把她打得半死才肯罢休……你什么时候见他打架这副模样?”
“我们小时候不是也玩过?玩什么躲猫猫游戏之类的。”山本自圆其说,成功说服了自己,“他不是叫草壁老鼠吗?又说捉到了,原来他们是在玩啊!”
“……”
狱寺决定放弃,他跟棒球笨蛋就是无法沟通。反正他不关心那两个人,云雀的反常行为更不值得花时间深究,他应该好好增进自己的技术,成为十代目信任的左右手才是!自感目标明确的狱寺在Reborn让他们离开后,兴冲冲地赶回家了。
回到课室的皐月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稍微恢复体力便撑着桌子站起来,这个动作加剧了手部的痛楚令她眉头轻蹙。她把学生包挂在肩上,慢吞吞地走出课室。
她并没有直接前往学校正门,而是绕路去了一趟2-A的课室,里面空荡荡的。
“……没人了。”
“你在找我吗。”
皐月闻声回头,看见一大一小的身影,Reborn料事如神,她也诚实地点头说:“对,我有事想请教您。”
相较二人的冷静,大的那个见皐月浑身是伤,担忧地问:“草壁学姐,你还好吗?”
“我刚跟云雀君打完。”
纲吉理解地抽抽嘴角:“也是,除了他还有谁会把你伤成这样……”
“还有你的两名手下。”
“啊?”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
“他们才不是手下!”纲吉大声澄清,难得硬气起来,“你不要这样说他们!”
“抱歉,他们确实不是一般手下。”皐月以为他不满意她的叫法,诚恳道歉后从善如流地改口,“那我称呼他们为岚之守护者、雨之守护者,还有云之守护者吧。你有沒有觉得满意一点。”
纲吉:“……”她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
她还一脸认真地问他:“说起来,云雀……就是云之守护者,他也需要叫你十代目吗?”
“那些只是朋友跟学长啦!!”
“原来如此。”
对方恍然大悟的回答让他差点没吐血:“不要说得好像你从前不知道!”
皐月不再闲聊,视线转向Reborn开门见山地问:“我想知道,我可以怎样打。”
纲吉肩上的Reborn大方地满足她的求知欲:“你够聪明,知道锁他肘后的末端。”
“你不够聪明,他的武器克制你的,没对策就去锁他毫无意义。”Reborn对着她点评一番,顿了顿终于切入主题,“对付这种武器应该另辟蹊径。”
“……”皐月垂眸不语,她在思考。
Reborn盯了她半晌,意味深长地说:“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投怀送抱会是一个好办法。”
他又在瞎掰!!
纲吉滑稽地张大嘴巴,却见旁边的皐月低头沉思:草壁学姐居然当真了……
皐月认为Reborn说的话一定有其道理,指环争夺战时这个人一直不停地讲解,剑道、幻术、什么死气之火……简直比专业的解说员还专业,她就知道他深谙此道。
皐月丝毫没有怀疑,甚至态度尊敬地回应Reborn:“我会回去参透一下,谢谢您。”
纲吉:“……”
与她分道扬镳后,纠结了好一阵子的纲吉终于抵不住良心的谴责出声说:“Reborn!你这样乱说会害草壁学姐被云雀学长修理的!”
“正好相反。这招唯独她才有条件做,呼吸节奏被打乱就是最佳的反击时机。”
Reborn的解释在他眼中完全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小声嘀咕:“到底为什么草壁学姐会相信那种话啊……”
这时的皐月正在思索要怎样“投怀送抱”,她还不知道自己下次再见到这两个人,竟是在十年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