皐月并没有把与那个奇怪老太婆的相遇放在心上,毕竟她什么联络方式都没留给对方,怎料两天后家中竟真的收到一个给“草壁皐月”的包裹。
为什么……老太婆会知道她的地址?
带着疑问打开包裹,里面的东西与寄件内容那栏的“儿童玩具”完全沾不上边,皐月把它拿在手中掂了掂,比她想像中沈,应该是钢。她又尝试挥动几下,感觉它对腕力与前臂耐力的要求很高,要纯熟运用需要一点时间。
接下来的3天她都跷了课花时间研究跟熟习武器的用法和攻守方式,这3天她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是跟它待在一起。皐月深知自己上手虽然比一般人快,但若不练习也是废物一个。同一屋檐下的草壁哲矢看在眼内却没有打扰,皐月向来有她的想法,他要做的就是让妈妈定时提供补充体力的食物。
草壁知道皐月付出过多少努力。自从那场意外之后,她就投放了大量时间在提升武力值上,几乎没日没夜的练,她生活中只有学业跟练武,从被打翻一次次爬起来到后来轻而易举把人打倒……不论学业还是武力值她都要维持在顶尖水平。她能跟委员长过上几招甚至短时间内不相上下,从来都不是幸运跟偶然。
经过3天的高强度自主训练,第4天皐月上学时双手缠绕着绷带,重复性动作使她手心长了水泡、虎口位置红肿,不以纱布垫着的话会影响她拿东西和握笔。笹川还激动地问她是不是准备要加入拳击社,被她无视了。现在她缺乏实战经验,便把武器也带回学校,说不定可以用来招呼学校附近那些专门骚扰女生或欺负老人的混混,谁料在这之前机会竟先送到她面前。
“你们来了啊。”
放学时间,皐月如约来到校舍后方的偏僻位置。比她早到的银灰发少年狠戾地瞪着她,样子恨不得把她撕了;他旁边的黑发男生则是截然不同的友善笑脸。说话的婴儿正站在他们抬头才能看见的大树上,俯视下面三个性格迥异的人齐聚一堂,这是做战力测试的时机。
Reborn有自己的盘算,他已经在家族中为草壁皐月安排了一个合适的岗位,不过她到底能否胜任,还得看她的表现。
皐月出现的原因很简单,练习了三天她想找人实战练手,Reborn恰好对她说“狱寺和山本想跟你切磋一下”,所以她来了。
狱寺出现的原因也很简单,Reborn对他说“草壁皐月认为阿纲的存在妨碍了云雀的领地扩张”,所以他来了。
山本出现的原因亦很简单,Reborn对他说“皐月想以武会友,拉近她与你们的距离喔”,所以他来了。
三人沉默了几秒,狱寺率先发难:“我看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不顺眼很久了!别以为恃著有云雀撑腰就了不起!”
他捏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她竟然胆敢觉得十代目碍事!?
回应他的是少女那平直如线的解释:“狱寺同学,风纪委员会与学生会独立运作且互不干涉,因此不存在撑腰之说。”
“你还在装傻?!”
山本彷佛对他的怒火一无所觉,笑着朝他摆摆手说:“狱寺你别这样凶嘛!”
Reborn对眼前(狱寺单方面)的争执视若无睹,迳自宣布:“既然如此,狱寺你先上吧。”
“今天我就要狠狠教训你!”狱寺应声而动,大量炸.弹随着他的话投向皐月把她包围,“天女散花!”
“又是这招啊。”
皐月记得这招他在跟云雀以赏花地点为注的单挑时用过,方式直接所以非常好躲,她轻巧避开,却没想到那些炸.弹倏然变换方向朝她飞来——始料未及让她茶眸微睁,眼睁睁看着炸.弹铺天盖地将自己淹没。
爆炸巨响中夹杂着狱寺自信的声音:“呵,你该不会以为我喊天女散花真的就是天女散花吧。”
天女散花不过是饵,他刚才投的其实是能够2次转弯的火箭炸.弹。
烟雾消散,少女握住她的武器站在原地,鲜血把黄色的西装外套染红,顺着手肘一滴滴坠向地面。她在千钧一发之际从腰间抽出藏在外套下的武器进行格挡把那些炸.弹顺势拨开,不过他那招几乎是全方位攻击,她的手臂还是被炸伤了。
狱寺盯住她手中三叉状的东西,中间最长的主刺前端是三棱尖头,两侧对称的弯曲旁枝末端同样尖锐,类似短叉,他不由得喃喃自语:“这是……三叉戟?”
“不对喔。它是笔架叉,双持短兵器的一种。”回答的人是Reborn。
“有没有武器都一样,去死吧!”
狱寺没再多纠结她的武器,接连朝她抛出炸.弹。皐月双手各持一把笔架叉,承受他宛如暴风雨怒涛般不止息的攻击却出乎意料地冷静,而且只闪不攻,躲不过就任由那些散乱的攻击落在她身上。
艳红在她的校服西装外套蔓延,皐月忽然开口:“不愧是岚之守护者,难怪沢田跟我说他十分看重你。”
正要投出下一击的狱寺闻言微愣,就在这个微细的隙缝,她沉淀了一会儿的蓄势待发瞬即化作破空突袭,锐利的刺尖直逼他的咽喉:“你输了。”
狱寺呆立当场,头顶传来Reborn无情的宣判:“换人,现在到山本。”
“等、等一下!Reborn先生,我不认同!”回神过来的狱寺仰头望着Reborn,激动地反驳,“这根本不是凭实力,她胜之不武!”
“兵不厌诈,心理本来就是战场的一部分。因为一句说话就露出破绽,你输在自己。”
Reborn稚嫩的嗓音此刻显得异常残忍,他继续补刀:“你以为她真是因为打不过狼狈逃窜吗?她在看透你,找机会一击必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