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彭格列下任接班人的……将是沢田纲吉先生与其6名守护者!”
天空之战由沢田纲吉获胜。
刚才即将发生大混战的关键时刻,有个叫兰奇亚的男人前来救场,形势迅速逆转。事情最后以XANXUS不甘心地闭上眼睛结束。
当一切尘埃落定,皐月离开观众席,她该是时候回家了。视线扫过场中的云雀,他身上伤痕累累,随着她走近才发现他的脸跟制服遍布被钢琴线割破的伤口,他比她想像中伤得重。
皐月在距离他一个身位的位置停下,她不认为他会喜欢别人眼巴巴的凑上去关心,她更不是这样的人。
“云……”
皐月才吐出一个字,他突然身子一歪往她那边倒,她下意识伸手去接,对方整个人混着血腥味撞进她怀中,接触到她的瞬间他手指猛地收紧,泛白的指节死死扣住武器。呼吸间都是浓重的血腥味,她记得他之前已经两次脱力靠在墙上稳住身体又马上站直,看样子只是用意志力在硬撑,似乎不太能走了。
云雀的呼吸因重伤而急促,他完全不领情:“呼……别碰我……”
少女微凉的气息把他包围,她的肌肤却带着入侵性的暖意,隔着单薄衣料扶住他的那一秒,原本急促而单调的规律鼓动被她的体温敲碎,随即以更加狂乱、甚至带点撞击痛感的节奏疯狂跳动——那种跳动像战斗时的狂热,却又不像……多了分被“侵略”的危险感。
又来了,这种使人焦躁的“失控”。
无法掌控自己是弱者的行为,他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试图勉强站起,但少女柔软的身体不似冷硬的墙壁,他不仅施不上力,连混乱的心跳都无法强行归位。这种无能感令他异常暴躁,墨眸深处翻涌着令人恐惧的戾气:“滚开,不然我杀了你!”
皐月只当平常话听,更何况他现在也没力气攻击。这人的性格绝对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不过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倒没在意。要是他对她温情脉脉的才是真正的可怕。
她以最小的接触面积捉住他的手臂,冷静回话:“我不建议这个选项,因为我放手我们的接触面会更广。”
对上他杀人般的眼神,她先发制人地开口:“我们只是一起走一段,没有扶你的意思。风纪委员长不能倒下,这是学校的颜面。”
语毕她没再管他,目不斜视,步伐稳而不急,对于他的血沾到自己的衣服上视若无睹,把他带到医疗车后她就离开了。
医疗车内,云雀看着被她碰过的袖口,眼神阴沉。刚才的不爽在见她走得如此干脆后变得更不爽了。心头彷佛有一头猛兽叫嚣着要冲破栅栏,牠撞得头破血流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疯狂地寻求一个宣泄的突破口。少年一言不发,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双眼,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凝重得近乎实质,像一场即将席卷一切的黑色风暴,旁边的医疗人员僵在原地,一时间不敢靠近他。
皐月回家时,草壁哲矢还未睡,对方瞧着她血迹斑斑的衣服,神情严肃起来。在草壁心目中,皐月的伤只要是由委员长以外的人弄出来的一律被视为不可接受,为免被他训示,皐月抢先坦白:“不是我,是你心爱的委员长的。”
“委员长受伤了?”草壁的注意力立即转移,紧张地继续追问,“他伤得严重吗?在哪间医院?”
“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在哪间医院?”草壁不赞同地皱起眉头,身上散发出普通喽啰绝对无法招架的气势。
不过皐月平常面对的是统领喽啰的大魔王,因此她无感之余还指住自己真诚地反问:“我应该要知道?”
他坦然回答:“你应该要多关心委员长。”
皐月无语,忆起笹川也是理所当然地叫她落力打气,为什么所有人都叫她要关心他,怎么就没人去叫他关心一下她呢?
“关心他是你的职责。”她事不关己的耸肩,随即好心补充,“再说了,你的委员长并不需要我的关心,还说要宰了我。”
草壁有听没有懂:“那倒是难得,他很少对一个人这么执着。”
“……”那他大概更爱六道骸跟迪诺。
皐月没把心中腹诽说出口,瘫着脸一本正经地跟他胡诌:“也是,他最近一直追着我来打,想必是对我上心了。 ”
草壁连连点头表达认同:“一定是这样。”
“嗯。他都没把我打进医院,还不是喜欢我吗。”
他抚着下巴,语带赞赏:“很有可能,你真是越来越知委员长心了。”
“……”皐月觉得他病得不轻。
“根据我了解的委员长……”
皐月拍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分析:“亲爱的兄长,难道你不觉得,比起你成为他的大舅子,我成为他小姑子的机会还比较大吗?”
在他来不及搞清楚话中意思前,她已经越过他走了。
隔天下午,通过讯息得到云雀所在医院的草壁马上张罗着去探病,沙发上的皐月见状把一个纸袋给他让他转交给云雀,然后回到沙发低头继续她原本的阅读。
“皐月,你不去吗?”草壁疑惑地问,反正她都有东西要给委员长。
少女专注于手上那本武器大全,头也不抬顺口应道:“不了,我打算对他欲擒故纵,就不去了。”
“……”所以就是不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