皐月把这件事看得很严重,隔天草壁接到云雀的指令出门时她就跟在他旁边,后者没办法实在拗不过她便只能让她跟着一起去医院。
病房内云雀双手环胸、半坐在病床边上,抬眼瞧见他们时,深沉的墨眸瞬即染上不悦:“副委员长,我不记得有让你把其他人带来。”
皐月完全没在怕:“我要确保哲矢的人身安全。”
“委员长。”草壁赶忙出声,忆起皐月昨晚那些不留情面的话,为免她嘴里会再迸出什么危险言论来他决定先发制人,“皐月是第一个发现的人,所以擅自把她带过来,抱歉。”
或许是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加上皐月出现显然不是要眼巴巴的凑上来跟他群聚,云雀并没有与他们多计较,直奔主题:“他们说施袭的人穿着黑曜国中的校服。”
“黑曜国中……是隔壁镇上的学校。”皐月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知道它的学生会长,叫日辻真人。”
“你怀疑是他?”草壁有点惊讶。
皐月摇摇头说:“我只见过他一次。感觉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其他人我不清楚。”
她转而询问云雀:“你打过这所学校的人?”
“没有。”云雀否认得很干脆,“我不认识他们。”
“云雀君,我认为你最好想一下与过什么有一定实力的人有过节。对方冲着你们而来,以牙齿倒数。”皐月认真地建议,她指着云雀说出自己的推测,“如无意外,你是最后一个。”
截至现时已经有6名风纪委员遇袭,看样子在找到主谋之前情况会都持续下去。
“那是陌生人在恶作剧。”相比起皐月的凝重,云雀并没有把对方当回事儿,挽唇露出嗜血的笑容,“我可是很期待与他们玩玩呢!”
“那……你万事小心。”
皐月不再多言,她倒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过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对方便选择闭嘴。原本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直至星期一有非风纪委员的并中学生相继遇袭后,她才觉得不对劲。
此刻她身处在笹川了平的病房内,听着他大声叫嚷,骨头被打断6根、7处有裂痕还被拔走了6颗牙齿的他依然元气满满。
“草壁,你特意前来是通知我你要加入拳击社的吗?可恶,我没有把申请表带在身上!”
“不。”皐月盯住他面无表情地说,“我来只是看看你的情况,见你声如洪钟还笑得这么高兴,那我走了。”
“喂!草壁,不用因为你是女的就害羞,只要你对拳击有爱,我就非常欢迎你加入!我答应你可以尽情地在社团大展拳脚,发展女子拳击!”
皐月转身就走,越过一旁一脸黑线的泽田跟他身边的婴儿离开病房。她探望了所有非风纪委员的遇袭学生了解情况后,发现……
“皐月,你是怎么看的?”
皐月看向说话的人,对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朝她眨了下眼睛。
“泽田不在吗?”
“洗手间。”
皐月望着前方站在各处面露不安的并中学生,低声回答他的问题:“对方在倒数,依照武力值的排名。”
那些人在她寻找对象切磋武艺时全部交手过,而他们被拔掉的牙齿,数量恰好跟她对他们实力的了解对得上。
“我很看好你。”稚嫩的童音带着隐隐的赞赏,“要加入彭格列吗?”
“谢谢。我拒绝。”
真相仍潜藏于迷雾之中,皐月瞥了眼不远处与另一名风纪委员并肩而行的哲矢,想着医院应该安全便动身前往学校。
“彭格列可是意大利有名的黑手党喔。”
她没有理会背后的说话,回到学校找了间没人的活动室掏出纸笔开始写画,她理不通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一股无法克制的焦躁自心底涌上,幸好手机适时响起熟悉的旋律和歌词,听到校歌舒服了点的皐月看到来电人时却不由得愣住。
“喂。”
“嗨,会长!”电话中的人心情十分愉悦,“我把坏分子都解决了呢,恶作剧的主谋你要来看看吗?”
“……为什么?”
对面传来低低的笑声,与平常别无二致的嗓音凭空添了丝魅惑:“因为,我想见你啊。”
真相……似乎出现了。
“我明白了。把地址给我吧……云雀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