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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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皐月牵着五日在并盛町缓步闲逛。今天是星期六,回学校协助老师举办课外活动后她又留在图书馆自修了一会儿,待至黄昏天气没那么闷热才回家带牠出来散步。

对皐月而言,假期结束能重返校园的日子真好。在她看来学校就是一个好地方,她喜欢读书,每天上学都能学习到新的知识,因此她是打从心底里爱护学校并希望并盛中学能有良好的秩序,一直繁荣昌盛、欣欣向荣!

回想暑假时她读了很多课外书,知识有所增长之余还陆续找了各种武术班的教练和附近的小混混切磋武艺,期间更凑巧与云雀打过一场成功让他见红然后被他揍了一顿,皐月有感自己的格斗技术又更上一层楼,觉得整个暑假过得非常充实。

手中的牵绳突然被扯向前方,皐月看到五日正热切地想往一双黑皮鞋上凑,她马上轻拉牵绳示意五日冷静一点,视线往上在见到鞋的主人时跟他打招呼:“你好。”

“嗨,会长。”

“云雀君,你喜欢狗吗?”

墨色头发的少年瞧着脚下朝自己兴奋地伸出舌头微笑的小白狗,淡淡地说:“不讨厌。”

得到回答的皐月放松力度,任由尾巴快摇成螺旋桨的小狗热情地磨蹭对方的裤管,似乎是看出了牠在讨摸,他给面子的伸手在牠头上揉搓。

“牠叫五日,比较亲人,现在已经10岁了。”皐月跟他介绍正在不停地把头凑向他的手的小白狗。

五日是父母收养的流浪狗,以遇见牠的日子命名,当时牠混身都是人为的伤,还有两条腿被打得骨折,然而这经历丝毫没有扑灭牠对人类的好感及逢人就想讨摸的热衷,牠似乎天生就喜爱亲近人类。只是并非每个人都喜欢狗,因此皐月都会先确认对方的想法再让五日去接触。

被摸摸头的五日开心地回到皐月身边,二人方向不同,因一只小狗产生的短暂交会结束即错身而过。

皐月买了点轻食来到并盛河解决晚餐,又与五日玩了一会儿飞盘游戏。回家时瞥一眼手表发现原来已经9点多了,她心不在焉的被五日带着走,脑中刚开始计划明天假期要看些什么书,却被五日停下来的动作打断。

“五日,怎么突然停……”

皐月话到一半便被路中躺着那个奄奄一息的风纪委员止住,对方被殴打至重伤、血顺着额头划过肿胀的脸部,唇边流出的血已在地上形成小滩。她掏出手机叫救护车,上前检查他的伤势时被空洞洞的嘴巴弄得一怔——他口中的牙齿……全部被拔光了。

把他送进医院后,皐月有点心神不宁。施袭的方式比起普通斗殴,更像是寻仇报复或宣告昭示些什么,让她觉得这或许不会是单一事件。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回到家中安顿好五日即再次出门。刚来到医院皐月就看到医护人员推着另一个重伤的风纪委员与她擦身而过,他正在呼痛呻吟而张开的嘴巴里只剩下2颗牙齿。

皐月向护士询问了第一个受伤的风纪委员的病房,打开门却见到2张病床上都躺着一个飞机头,思索片刻她走到另一个风纪委员的床边问:“你的牙齿,是不是被拔了?”

对方似乎想回答她的问题,却因伤势太重只能无声开口,他的口中只有1颗牙齿。

“……”

裤兜中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皐月走出病房接听自己兄长的来电:“哲矢。”

“皐月,这么晚了你出门未归,一个女孩子很危险。”草壁语气严肃地告诫她。

“我在医院。今天晚上有三个风纪委员遇袭了。”

“遇袭?”

“嗯。全部重伤,牙齿被拔掉。”皐月说完没待他回应又再度开口,“你的委员长知道吗?”

“我没有收到消息。”意思是云雀大概也不知道。

“你们莫不是被人盯上了吧。”

草壁思考了一下,说:“机会很微。很少人会有胆子敢寻仇,来寻也打不过委员长的。”

“他树敌众多,该不会是他又不知道在哪惹上了什么人。”对于他的话皐月不甚认同,尽管语调仍是一贯平淡,她话中却透着不满,“连自己的人也保护不好,他当什么委员长?”

“……”

“对方看来不会如此了事,接下来一定会继续有风纪委员受袭。”

“委员长会把他们解决……”

“他自己武力值高又有武器当然没事了,他的风纪委员可不一样。”

皐月很少有噼哩啪啦的说一堆,显然这事令她很不高兴,想到他最敬爱的委员长竟被他最疼爱的妹妹如此误会,草壁立刻替云雀澄清:“皐月,你先听我说,其实委……”

“简直是不负责任。”

“……”

草壁一时语塞,事实上皐月对委员长向来都比较客气,除了上次在屋顶因为不满委员长打他便故意去挑衅……他突然知道皐月为何会展现出这种态度了,因为风纪委员接连受袭牵涉到他的安全。

于是,瞬间明白过来的草壁十分震惊——

莫非……原来自己就是委员长和皐月爱情路上的最大阻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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