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漂亮。
云雀可不管皐月是认命发怔还是诗情画意,今天这个人不见血就别想离开了,想着他手上那支钢拐毫不留情地往她头上击去——
“复活!!!我拚死也要阻止云雀杀掉草壁!”
正准备冲出去替皐月挡下攻击的草壁哲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比他更快行动的沢田纲吉——怎么你比我这个与他们两个都有亲的人还要急不及待啊?
只见头上冒火,相貌狰狞得像鬼一样的纲吉冲到云雀面前,勇猛地单手捉住他的浮萍拐,手一用力就把它抢走丢到一边去。
“又是你啊?”云雀丝毫未见惊慌,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四角裤的纲吉左手拉起地上的皐月,右手扯过云雀的手把他们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
纲吉一边抓紧他们相贴的手用力摇晃,同时口中更像中邪似的以咆哮的声量念念有词:“之后就要和好!和好!!和好!!!和好!!!!”
云雀+皐月:“……”
被纲吉舞来弄去的两位当事人皆脸色平静,以两人的性格来说甚至是过于平静了。
此时此刻,两人脸上的神态表情少有同步地一致,冷眼瞧着纲吉的样子传达着一模一样的信息:老子/老娘就看看你在玩什么把戏。
——把戏玩完以后你就得死。
在心中默默地替二人补上潜台词的草壁看着豁出去的纲吉摇摇头,以他对这两位的了解,通常被惹到后他们没有即时发作只代表一件事……这作会发得很大。
不知道纲吉是不懂得察言观色还是不嫌事大,见两人不作声又没有反抗,他放开他们的手后竟然变本加厉地转移扯住云雀后背的衬衫及皐月颈后的领子,然后双手使力合十一把按皐月的头进云雀的胸膛里!
“绝对要让云雀与草壁和好如初哦喔喔喔喔!!!”
“……”
皐月靠在委员长的胸膛。
靠在委员长的胸膛。
委员长的胸膛。
胸膛——不,他们是“被迫”的才是重点。
此情此境让草壁不知道该欣赏沢田纲吉的勇气还是担忧他接下来的下场。
大概云雀与皐月都已经忍无可忍,两人原来隐隐欲发的低气压瞬间一跃为飓风,前者连皐月的头也没有拽开,只是盯住一脸凶狠的纲吉用低沉浑厚的声音开口。
“沢田纲吉,你在做什么?”
而“依偎”着云雀的皐月心情可不比他好多少,耳脸因紧贴胸膛而感受到对方说话时的轻颤,清晰地传进耳内的规律心跳丝毫浇不熄她的怒火,然而她的语气却与之不相符地冷静得很:“在你心目中这就是我们‘如初’的样子?”
死气状态的纲吉来不及回答二人的问题,他的死气从来都灭得非常合时,当他回过神来后就是要收拾烂摊子之时。
变回小兔子的纲吉在学长学姐阴沈的脸色下听话地松手,严重感受到威胁的身体更自动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呃,云、云雀学长,草壁学姐……”
见云雀不行动,皐月就先走到纲吉面前,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好痛!”
“猥亵,仪容不整。”
纲吉欲哭无泪地捂住脸颊无辜反驳:“关我什么事啊!刚才那个姿势猥亵你的人明明就是……”
看到那个人时剩下的话他没敢说出口。
皐月爽快地再来一个肘击——“不尊重前辈,对其直呼姓氏。”
然后揪住他弯身完成过肩摔——“攻击学长学姐。”
“呜……好痛啊……”
惨被摔在地上的纲吉可怜兮兮地抚揉自己的腰,看着皐月潇洒地转身离开的背影泪光闪闪:刚才那些事情明明就与我无关的!
自我怜惜没几秒他就被一片阴影笼罩,抬头只见云雀那张俊秀的脸庞正挂着一丝(在他看来是)狞笑:“今天你别想就这样回得了家。”
“云云……云雀学长,请你听我解释……啊——”
“竟然抢我的武器……”云雀握住刚才在皐月教训纲吉时重拾的浮萍拐,“你真是大胆。”
纲吉再度欲哭无泪地捂住被打的地方在心中无辜反驳:明明草壁学姐也抢你武器了怎么你又由着她啊!
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差别待遇!差别待遇啊好不好!!同一件事情大家一起做为何草壁学姐和云雀学长都只打我啊!!!
自觉倒楣透顶的纲吉发誓,他以后再也不要管这两个人的事情了!什么后悔没有阻止他们打架、希望他们能好好相处之类的……最好之后都不要与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草壁哲矢默默地看着惨叫的纲吉只觉得他真是不幸,不过以一个不良少年的心态看来……
他关心的上司与亲属都没事就好,除此之外的人也不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