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现场只剩下一只最弱的沢田纲吉仍在作无力的垂死挣扎,自觉已经没戏可看的皐月便准备找个时间点离开,却未想过接下来的发展让她大开眼界——
头上突然冒火的沢田把云雀君狠狠羞辱了一顿,用拖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皐月不关心突然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婴儿出现在她旁边并轻松地制止暴走的云雀恭弥云云的后续发展,她只在乎一件事……接待室在这之后发、生、爆、炸。
当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随风而逝,视野逐渐回复清明的皐月只是冷静地对烟雾另一边的人道出四字:“真是精彩。”
——虚无缥缈地散落的评论也不知道是针对哪一部份说的。
对此少年的反应却意外地是一笑:“我会负责的。”
“……明天上课前要回复原来的样子,设施不可损缺。”
从云雀脸上兴味盎然的笑容及极之少有会说明负责的行为来看,他的心情很不错。得到保证的皐月纵使知道原因也没再闲谈,留下意味着她完成工作的话后便带着身上各处的乌黑离开接待室。
她的校服……又肮脏了。
草壁皐月以为在这之后她与麻烦的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的,然而就在隔天,她的手机收到一个指控他们偷窃人体模型的匿名讯息。
皐月不知道那是谁发给她的,不过为求真伪她还是依讯息上的时间来到理科室,结果就在那里看到三张熟悉的脸孔。
“请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草、草草……草壁学姐!!”沢田纲吉几乎马上做出一副犯事后当场被逮住的样子。
在他右边的山本武还未开口,左边紧紧抱着人体模型的狱寺隼人已满脸凶狠地发话:“我们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啊!”
皐月没被他吓怕:“课余时间私闯理科室及意图盗取学校公物?”
“这个嘛,草壁你误会了,”山本爽朗地笑着朝她解释,“其实我们是在玩小朋友提议的任务游戏……”
“啧!你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狱寺不爽地打断他的话,他放下手上的人体模型,走近皐月轻蔑地盯住她,“她不过是那小子的手下而已。”
皐月只是看着他嘴里叼着的烟说出四字:“把烟熄掉。”
“你说什么?”
皐月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在学生会成员面前,请你把烟熄掉。”
“你这个惹人讨厌的女人……”狱寺被似曾相识甚至几乎一样的台词刺激得咬牙切齿,抱着报仇的想法他更是嚣张地凑近她。
“我就是不熄掉你拿我怎么……”
——皐月随手拿过搁在桌面的长铁尺一下切断烟的火头。
“学校范围内严禁吸烟。”
二次经历相同屈辱的狱寺忍无可忍地掏出炸|弹:“我绝对要把你和昨天那小子一并收拾……”
“等、等等!狱寺同学请你冷静点啊!!!”纲吉连忙出声阻止。
无奈正处于愤怒之中的狱寺压根儿没有听进去:“十代目,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先帮你铲除她!受死吧!!”
瞬间大量炸|弹迎面而来,皐月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用手上的铁尺把它们全挥出窗外,炸|弹在半空爆成一团大烟火。
幸好她的反应够快,而且理科室的窗户也比一般课室大。
皐月把手上的铁尺放回原位,这时她才注意到铁尺的头部被人故意削尖了,不过她没有理会,而是先扯过狱寺的手臂,弯腰用力狠狠地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呜啊——”;“学生不能携带危险物品进入校园。”
她再度拿起那尖锐的铁尺审视半晌后订下结论:“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
“理科室的门我待会会通知老师锁上的。”她收回目光并在转身离开前淡淡地提醒三人,“请别再把学校当成玩游戏的场所,也不要试图攻击同校同学。”
“是!我们知道了!!”
皐月没有理会纲吉信誓旦旦的回应,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完结的……这三个人一定是个大麻烦,还是她的麻烦。
走廊中的皐月轻握手里的铁尺,这把能称得上“武器”的东西不可能凭空出现在并盛中学。
事情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