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狱寺隼人和山本武。
皐月的视线从那三个名字旁的照片移至手上的手机荧幕,沉默地盯住“拨号中”的字样转为“00:00:00”后把手机贴在耳边。
“云雀君,你好。我是草壁皐月。”
对方清冷的嗓音从另一端传来:“你有什么事吗?我现在没空呢。”
面对一样的问题,皐月却没有回答“没有。我只是太无聊才打给你闲聊的。”之类的话,对方不是哲矢,她不会和谈公事的对象开玩笑。
“关于之前跟你提及过那两宗分别有意及无意破坏学校的事件,云雀君需要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对面的人静默了几秒后回她三个字,“一分钟。”
“明白了。”皐月同样以三字为通话作结,然后慢慢走向面前不远处的接待室。
依云雀君的性子她不认为他会放过解决破坏学校的滋事分子的机会,所以在通话前预先来到这一层的路她不会白行的。
云雀恭弥的想法行事,某程度上皐月捉得很准。
虽然入学以来她没少听闻他是校内最难相处的不良少年之说,但撇除哲矢每天在她耳边絮叨着“委员长怎样怎样”这个了解他为人的加乘,皐月反而觉得云雀恭弥恰恰相反是校内最好相处的人。
他们之间的交往从来都是干脆俐落、毫不拖泥带水的。在说一不二、没有废话这一点上皐月非常欣赏他,她喜欢与这样的人沟通。
皐月没走几步就见到接待室的门已经打开了,她也不迟疑,直接踏入接待室内。
“云雀君。”
单手提着拐子,战意刚起的云雀似乎没有太介意被她打断,语气没什么改变:“我不是说了一分钟吗?”
“1。”
“2。”
“3。”
皐月的脚步随着她话中的数字前进,三步走到云雀身旁后转身直视那三个照片里的人。
“不用了。”她仰头朝云雀小小地勾了一下唇角,“全齐了。”
“……”
山本看着眼前分别手提拐子及手执纸张的墨发男女,脸上罕有的严肃在女孩的加入后更添上一份凝重。
他记得某位学长说过,这两个同样强横的人本来明明是两股互不干涉的势力,但是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竟然变成了狼狈为奸!
正确来说,是皐月主动;而云雀在不需要额外多做任何事情的前提下就能提高效率达成二人原本一致的目标,因此他也没拒绝她的情报并去咬杀那些违反风纪的人。
“阿纲……”山本在还未搞清状况的沢田纲吉耳边轻语,“看来我们惹上麻烦了……”
“啊?”
“还是两个。”
“啊!?”
刺猬头男生纲吉有点滑稽地张大嘴巴,尽管对面二人的脸色还是风平浪静,然而经上次一遇后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非常危险!!
“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皐月对着纲吉及他旁边那个一脸不驯的銀发少年读出他们的违规行为,“故意用炸|弹严重损毁学校操场,还扬言‘我拼了老命,也要把操场劈成两半’。”
她的视线接着移向二人右边的山本,语调还是一贯的淡漠:“山本武。在学校企跳,于校内制造不良意识;意图跳楼时还无意间破坏学校的围篱。”
“三个人每人各犯一项破坏校园的校规。”
“那真是巧合。”云雀只是挑唇轻笑,“我本来就想将他们咬死。”
“感谢你了,云雀君。”
皐月不再多言,退后至窗边看着少年开始一拐一只爽快地解决他的猎物。
在这件事上她对云雀从来也非常放心,落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个能在他尽兴前逃得掉的,对于违反校规、破坏风纪的人她不会姑息。
不论是出于私心,还是责任。
听着金属击打在□□上的声音及观察到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被一下打倒后起不来的状态,云雀君下的手并不轻。从认识他至今皐月也被拐子抽过几次,不过每次也不重手,依哲矢平常那些关于云雀的长篇大论推断就是“女生过份弱所以只是意思意思地警告一下”。
皐月无意探讨背后的原因,她只在乎工作能否如期完成。对她而言最后目标能达成的话被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