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真的吗!?”尽管两句话的意思一样,但说话的方式不同了让刺猬头男生知道事情出现转机,便忙不迭地点头代皐月答应,“会还的,终有一天一定会还的!”
他又放软语气说服皐月:“学姐,拜托了……生命是很珍贵的,所以请你不要轻易放弃啊……”
“……”皐月不知道为何有种心里柔软的地方被触碰的感觉,她好像非自愿但下意识地想要听从他的话,沉默了半晌后她终是把手伸向他,“你真奇怪。”
皐月的手还未碰到他就被另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捉紧,然后在施受双方也用力的情况下轻松把她拉回屋顶。
掌心的温暖一闪即逝,她脚刚沾地迎面而来的就是少年的讨价:“你打算给我什么?”
对方没有丝毫温情的举动令刺猬头男生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我以为以你们互相认识的交情学长你多少也会问候一下刚脱离危险的学姐吧!总觉得并盛中学怪人真多……要数最怪的前面就有一对……
腹诽完后他刚想问问皐月有没有事时,就见对方瘫着清丽的脸庞把手指向他:“刚才给你保证的人是他。”
“咿——”刺猬头男生如梦初醒地睁大眼睛,刚才他只是一时情急才胡乱答应的,其实他根本什么可以还东西都没有!
皐月接受了那种误堕陷阱的兔子的可怜目光几秒后,便收回手指淡淡地回应云雀的要求:“你想要什么。”
云雀的目标不是他,自然不会与他计较,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下任学生会长是你?”
“嗯。”皐月点头。
刚入学三个月左右的一年级不算,以目前二年级及整个学生会对她的态度来看,升上三年级后学生会长这个位子她坐定了。大概云雀君也是知道这些才会这样问她的。
云雀指着刺猬头男生又问:“你会怎样处置他们?”
“独|裁。”皐月的答案非常简洁,后又加了两句补充,“正确来说,是把权力集中在有能力的人手上。”
云雀轻勾嘴唇:“就是暴力管治?”
“汰弱留强是大自然的法则,包括人类也不可违逆。”皐月没有否认却也没有直接承认,“不满或有意见的话可以反抗,强者定能取代弱者,而弱者……只能服从强者。”
这个道理她在10岁那年就很懂,为此她一直努力成为“强者”,成绩要做校内顶尖的、即使平常几乎不用武力值也要保持、性格不太和善也不会恶劣。
其实以她的成绩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不过伯母却认为平平凡凡的学校反而才会让她过得轻松快乐,对此她没有任何意见。
“哇哦,说得真动听。”云雀当是听笑话的态度里添了丝兴致,“做到的话你倒是比现在的学生会长有多几分被我踩在脚下的价值。”
“谢谢。”
一直在二人身边旁听的刺猬头男生只觉得他们脑子有问题,刚才在想并盛中学多怪人的自己根本是误会并盛中学了!学生会与风纪委员会这两个在校内有一定影响力的部门竟然以闲话家常的语气公然讨论极权!!并盛中学在这两个人手底下被“管治”不怪才奇怪吧!!!
此刻刺猬头男生只希望无限减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被拉进两人恐怖的讨论中,却没想到他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
因为,那两个人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内。
“我要去巡视校园了。”
云雀说着迈步离去,而也有事忙的皐月亦有意识地跟上他的脚步,因此两人的对话多了一点下文——
“虽然我不抱任何期待,不过来年的学生会最好不要像现在这般无用。”
“明白了。来年风纪委员会打算从事任何非法活动时记得找我,学生会将全力提供协助。”
随着两道清冷的嗓音逐渐远去,屋顶只剩下一个怀疑自己刚才到底听了些什么的刺猬头男生在风中凌乱——
云雀恭弥和草壁皐月后来才知道,那天那个刺猬头的男生,叫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在(破坏学校的)战斗方面能力很高,让他觉得,有趣极了。
沢田纲吉在破坏学校(的战斗)方面能力很高,让她觉得,麻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