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等了他们快一小时,终于等来换了身衣裳、面颊粉红的潭水和表情餍足、眼神死死黏在潭水身上的谭山。
“谢谢你们。”
谭山向众人郑重道谢,旋即做作地举起手,刻意扶额,语气呆板又夸张:“啊,我的玫瑰花忘拿了!”
他的手在额头扶了很久,久到他从每个人脸上都看到了无语两个字、确保他们都看清了潭水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一款素雅的铂金婚戒。
在座两个单身狗还好说,他们没对象没戒指,跟谭山这种已有家眷的人比不得。
盛敬宁却是不服输地骄傲举手,又拉过俞栖择,将他的手一并举起,幼稚地叫喊:“炫耀什么呢炫耀!你怎么知道这是我老婆给我买的第十个婚戒?没错!我们已经结婚十年啦!”
许灼&许菱:简直没眼看,两个小学鸡……
谭山从许灼手中接过玫瑰(摔碎的玫瑰花都被许灼取出,将花束重新包装好),递到潭水手中,笑意盈盈地拉着人坐下。
俞栖择将金色纸冠递给潭水,表情无比温和:“欢迎回来,我们都很想你,尤其是谭山。”
“我知道,谢谢俞老师。”
潭水朝他点点头,倾身为谭山戴上生日王冠,众人围坐,唱起生日歌来。
寿星谭山将蛋糕切成均匀的六份,将装饰在表层的水果全都刮到潭水盘子里,又把装饰用的巧克力小鸟、桃红色小花都装进潭水盘里,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蛋糕让其它四个人分食,他自己也啃着沾着白花花奶油、没有一丁点水果的蛋糕胚。
好在糕点师傅做得用心、居民的伙食也好了起来,蛋糕胚里还有腌水果夹层,为单薄的蛋糕胚添了几分湿滑甜美的口感。
谭山闭着眼睛许愿,潭水撑着脸望他、隔着烛火描摹这人瘦削的脸颊、幽深带青黑色的眉眼、苍白发黑的唇、少年花白的头发。
没关系,这些都可以慢慢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