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张钧示意有事要报。
“但说无妨。”沈纾禾走上前去。
人找到了,在山崖底下。杨立的夫人,不知道的娘亲。
“娘~”小儿撕心裂肺的呼喊,沈纾禾抱住他,让人抬走了尸体。总归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杨字,杨长庚自发去安排丧葬事宜。
“我会帮你查清你娘的死因,想哭便哭一哭吧。”沈纾禾把孩子轻拍着。
“我知道是谁害死了我娘,大将军你教我武功,我要报仇。”小儿抹干眼泪。
“小孩子不该背负这些,况且你娘的死因尚未查明,她也一定更希望你能够平安快乐的长大。”
小儿看了看沈纾禾,“你杀了我爹,我不杀你了,这些天我在军营里看到了因爹爹惨死的叔叔,他犯了错应该受到惩罚,但是我也不能原谅你。”
沈纾禾苦笑,“我比你还小上两三岁的时候,我娘就走了,现在我已记不清她的脸了,小时候的事也大多记不得了。”
“我不会忘记的,是南平王害死了我娘!”
“休得胡言!”萧云澈制止道。
“我没有胡说,我爹死的那日,我看到他了,他给我娘说,一刀毙命,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后来没几天我娘也不见了,不是他还能有谁?”小儿愤愤道。
南平王伤重卧榻,这小儿怎会见到,难道这伤是假的,萧沈二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我爹也是听的南平王的命令,根本没有私通夷寇!”
“你怎么知道的,可有证据?”沈纾禾追问。
“我有!那日我打碎了花盆,就埋在我家花房那盆兰花里。”
“此事你可有对人说过?万不可让旁人知道。即使你想报仇也要等查明了真相,知道吗?”
“我可以等。你以后可以叫我梁保。”
沈纾禾若无其事的先去看望了南平王杨赞,一切并无异常,南平王的伤势看起来依然很是严重。出了南平王府,沈纾禾往杨府走去,行至小巷,萧云澈突然出现。
“你被人跟踪了,跟我来。”萧云澈拉过了她。
“你怎么来了?”
“就知道你一定会去杨府,不要一个人行动,这里毕竟是南境静江府,若事情真如那小儿说的,你现在十分危险。”
“你担心我?”沈纾禾不以为意还有些窃喜。
“……”
杨府的主人不在了,府里下人也散的差不多了,二人轻松进了杨府找到花房。可是半个花房里放的都是兰花,到底在哪盆里,二人只能一盆盆拔开。
“这里。”萧云澈指着墙角其中盆土松散的一盆兰花道,沈纾禾也走上前弯腰去拿。
正在此时一蒙面人从后背袭来,那人速度极快,刀尖寒光闪过已至跟前。
“小心!”萧云澈转身挡在沈纾禾身前,挥手打偏剑锋,蒙面人刀锋一转旋即上提,萧云澈躲避不及被重伤手臂,沈纾禾起身扶住他后退,掷出花盆砸向蒙面人,蒙面人一个闪躲给了沈纾禾进攻的契机,几个回合下来,蒙面人屡屡落了下风,被打落了剑,那人伸手去捡被沈纾禾一把抓住,沈纾禾看得分明,那人虎口处有块烫疤。
打架声引来了家仆叫人,蒙面人拾起刀破窗而逃。萧云澈二人出了花房,已上来不少人,在杨府帮忙料理后事的杨长庚也在。
“你们?这是……”萧云澈满身的血,沈纾禾一身的土。
“快别废话了,赶紧叫大夫。”沈纾禾满眼紧张。
回到南平王府,萧云澈包扎了伤口这才止住了血。
“拿到了吗?”萧云澈嘴唇发白。
沈纾禾打开用油布包着的一封书信,信的落款是南平王杨赞的私印。难道真的是南平王指使?通敌叛国的人也是他?要杀人灭口的也是他?
夜里,沈纾禾跃上房顶,平静的南平王府看不出任何异常,沈纾禾趴到杨赞屋顶上正困,杨长庚竟找了过来。
“白天我就看你们不对,你怀疑我父王?”杨长庚有些难以置信。
“怀疑与否,一查便知。”沈纾禾回他。
二人说话间,屋内人影动了起来,“嘘!”沈纾禾低头一看正是南平王。
南平王可以下地行走了,杨长庚也吃了一惊。就是此时,沈纾禾单刀直入,飞身下去,推开房门。
“纾禾失礼了!杨伯父的伤看起来好多了。”杨长庚紧随其后进去。
南平王看了看二人,扶着椅子缓缓坐下,“瞒不过纾禾,有什么疑惑尽管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