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差距,确实能让他把宋宴当作小弟弟来看待。
林禾听到这个称呼有些想笑,弯着眼睛道:“嗯…他是宋宴。”
“这位是蒲家的蒲元白先生。”他转头对宋宴介绍道。
“原来是宋家的小少爷,初次见面,你好。”??蒲元白伸出手来,大方得体。
宋宴回握:“你好,蒲先生。”
没有人偷偷使劲,也没有火花带闪电的对视,双方礼貌的打招呼后便分开坐在林禾的两旁。
“我出门前厨师在做早点,要不要叫人送过来一起吃一些?”蒲元白问道。
林禾请的阿姨每天早上七点上门做早餐,这个点阿姨都还没睡醒呢。
肚子不饿,但想到宋宴搭这么早的航班来S市,估计没吃早餐。
林禾同意了。
承了人家护门的情(虽然是乌龙)又吃了人家的早餐,之后义清山行程便顺理成章的多了第三个人。
坐在车上,林禾与蒲元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老太太常去的一家寺庙里的素斋也很有名,以后去港区的话我带你去尝尝。”蒲元白道。
“好啊。”林禾应道,眼睛却往一旁的宋宴身上看去。
他正看着窗外,一声不吭。
外人面前宋宴一向冷淡安静,但还是会有很多小动作,比如偷偷摸他的手、在他跟别人一直聊天的时候扯扯他的衣服博取关注。
今天却没有,什么都没有。
林禾不太习惯。
“寺庙里还有一棵古树,很多游客都会去拜,也很值得看看…”
车子正好驶入隧道,明暗交接的时候,林禾看到了宋宴在车窗上的倒影,视线专注。
他在看他。
透过车窗,隐忍而克制。
隧道很短,几秒就重新充满光明,车窗上的倒影消失不在。
蒲元白有些疑惑:“小禾?”
林禾回过神来:“…好,我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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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清山作为S市有名的景点被开发的很好,登山的路线并不难,就是台阶很多,有些累人。
蒲元白和宋宴都有健身的习惯,一路爬上来状态很好。
只有林禾,爬的有些艰难。
又一次停下来休息,林禾坐在台阶上看着面前一同递来的两瓶水,感觉有些头疼。
他有想过自己背水的,只是一路上的表现让宋宴和蒲元白一致驳回了这个要求。
什么东西都在别人身上的下场就是现在这样。
林禾想到刚刚自己擦汗时接的是宋宴给的手帕,这回便接了蒲元白的水。
看着宋宴垂眸收手的模样,他决定接下来到登顶前都不会再停下来休息了。
剧烈运动导致血液流速加快、体温上升,林禾将外套脱了下来。
两只手又不分先后的伸到了他的面前。
“我帮你拿吧。”蒲元白笑道。
宋宴没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林禾:…
再蠢他也能看出来这两人在别苗头了,所以是因为早上的事才这样吗?
“我自己拿吧,绑在腰上就行,等会冷了也方便再穿起来。”
林禾说着,将外套围在腰间系起来。
怕行动的时候外套滑落,又怕这两人要抢着帮忙,林禾系的时候又着急又用力。
一件外套给他弄出了束腰的气势与效果,绑着那截腰肢,垂落在圆润的弧度上。显得那处越发的窄细、吸引人的视线。
宋宴率先收回视线,大步迈开走到林禾的身后,挡住了蒲元白的视线。
登顶的最后一段路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宋宴借着先前占领的先机,牢牢跟在林禾的身后,只留给蒲元白一个宽阔的背影。
至于林禾,则被他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前。
看不到人,蒲元白只好认真爬山。
身后的呼吸平稳有力,随着主人的动作喷洒在他的脖颈、后背、下肢。
林禾能靠着这道呼吸大概分辨出宋宴距离自己有多近。
心跳慢慢加速,分不清是爬山带来的还是别的什么。
“小心。”
踩到青苔的脚滑了一下,林禾心跳漏了一拍,在摔倒前被人紧紧的揽在胸前。
那只大手因为腰上绑了外套的原因,放的位置更靠上一些,甚至手掌的边缘马上就要碰到起伏的胸膛。
林禾往胸前看去,能看到宋宴泛着青筋的手臂。
确保他已经站稳后,那只手便很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