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很煎熬,见不到面听不到声音的日子过的很漫长,但宋宴有耐心等待。
“刚到家吗?”
宋宴注意到林禾的身上还穿着西装。
“嗯…算是吧。”
所以刚到家没多久就给他发消息了,被长时间冷落而跌到谷底的心情变得雀跃。宋宴心里难以抑制的泛起甜蜜。
“这周末,下周末我可以来S市吗?”他问道,“义清山的梅花好像很有名,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林禾没说话,宋宴马上搭台阶给自己下:“要是没空就算了,其实我还是更期待去看珊瑚。”
“有空的。”
“下周六吧?”林禾突然开口道,“一起去看梅花。”
“真的吗?!”
宋宴情绪高涨的很明显,屏幕里的俊脸放大,整个人都凑近了些。林禾想,如果两个人是面对面的情况,那他现在估计已经蹭到自己的脖颈里了。
“好,那我周六早上过来。”
“义清山的素斋也蛮有名的,中午的时候我们留在山上吃吧…”
一通视频打了快一个小时,他的身体很疲惫,急需睡眠补充能量。但心里却很轻松,有种久违的满涨的感觉。
林禾泡了个澡,躺在床上。
他原本的想法是回A市以前都不让宋宴过来找他,但这些天的状态让他明白很多事情都是“过犹不及”的,太过抗拒和逃避反而会让真实的情绪被屏蔽。
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很快就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了。
.
接下来几天里,林禾与蒲元白又见了几次面,都是为了合作的后续事宜。
不过以林禾来看,这些细碎的小事完全可以交给助理们来做,但甲方来的是老大,出于礼貌这边也得是他自己上。
他只能归咎于蒲家对这次合作十分重视。
蒲元白是一个风趣幽默的男人,年轻有能力又帅气多金,吸引了许多心里存着“少奋斗二十年”的男男女女。
林禾看着蒲元白向进来送咖啡的女孩浅笑颔首,思绪偏了一下。
啊,第三个打败一众竞争者,获得进场资格的选手。
蒲元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能感受到林禾在走神。
借着合作之名这一周来了三次,确实已经没有理由能再来找人的他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最终目的。
“我过两天要搬回鹿鸣院了,到时候请小禾你来家里吃饭。”蒲元白道,“老太太带来的厨师会留在这边,上次你说味道还不错的糕点就是他做的,你一定要来尝尝。”
林禾诧异:“老太太要回去了吗?”
蒲元白点头:“嗯,下午就回了。”
本就是来摧婚的老太太知道他在努力搞对象,不会跟他小叔一样连家都不着后,就安心回老家等好消息去了。
林禾应了下来,后面也确实赴约去吃了一顿地道的粤菜。
由于两人都住在一个小区,其中一人又有心讨好,日常的交集便慢慢变得多了起来。
.
时间很快来到与宋宴约好的这一天。
林禾和宋宴约好上午九点直接在义清山脚见面,这样能省去中途碰面的时间——宋宴周日要回学院上课,不能留在S市过夜。
从鹿鸣院出发去义清山要将近两个小时车程,林禾定了六点半的闹钟。
冬天的太阳出来的特别迟,早晨六点,天空还是灰黑色的。
小区里的公共照明做的很好,所以某个站在门前迟迟不进门的身影就格外引人注目。
晨跑回来的蒲元白正想着什么时候再把林禾约出来吃饭,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背影杵在对方家门口。
不敲门不进门,还是这么早的时间点。
蒲元白皱着眉走过去。
“你是哪位?找屋主有什么事吗?”
宋宴是坐凌晨的航班来的,四点落地,找了个酒店把自己收拾精神便直奔鹿鸣院。
由于这种行为肯定会被小禾指责,所以他准备用昨晚就到了只是住酒店住了一晚,刚刚才到家门口的理由来说服对方。
没办法。
他太想他了。
自打认识以来,他们就没有分别过这么长的时间。
整整一个月,31天。
哪怕现在只是站在门口,莫大的满足也充满了他的胸膛。
蒲元白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宋宴还沉浸在等会小禾开门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的幻想中,一时间没给他回应。
蒲元白却把沉默当作了心虚,大步过来,神情语气也冷了下来:“马上离开这里,我已经叫人了。”
终于发现自己好像被当成了什么坏人的宋宴回过身解释道:“我是…屋主的朋友。”
“朋友?我怎么没听小禾说过?”蒲元白并不相信这人的说辞,干脆利落的呼叫了安保过来。
“小禾?”这个亲密的称呼勾起了宋宴的警觉。
他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短袖短裤、全身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在锻炼的家伙,冷着脸反问道:“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