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幕,宋宴眼里泛起笑意。
嗯?
眼角余光里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宋宴有些诧异。
白色骏马奔腾着,同宋宴的黑马一点点拉近了距离。
看着飞速远离自己的两人,涂山珏已经彻底放弃了,慢悠悠的骑着马跟闲逛似的。
“这一个个的打了鸡血了?”涂山珏嘟囔着。
宋宴也就算了,老秦今天怎么也较上劲了。
至于秦牧之今天为什么突然这么卖力,非要跟宋宴争个胜负的原因也很简单,对于那天被宋宴搅和了的音乐会,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况且竞技类运动,不是最能展现个人魅力的时候吗?
一个过弯,秦牧之超过了宋宴。
看台上的林禾也很惊讶。
以往这种活动中,秦牧之永远是垫底的那一个。
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为了让涂山珏拿个第二。
所以果然还是因为心上人在场吗?
林禾想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夏舒年,恍然大悟。
黑马与白马紧咬不舍,前后顺序不断变化。
林禾也被这紧张的局势感染了,心脏快速的跳动着,手心都微微湿润。
终于,黑马以半个身位的优势率先冲过终点线。
林禾心下一动,招呼着夏舒年跟着自己进场。
“走,我们去看看他们。”
.
涂山珏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站在一旁的驯马师:“不玩了不玩了,我到上面跟小禾哥一起吃东西去。”
仍旧坐在马上的宋宴和秦牧之两人视线相对,隐隐燃起硝烟。
“藏拙?”宋宴挑眉。
秦牧之看着慢慢走到跟前来的林禾,浅笑道:“哪有,这不是还是输给你了吗?”
宋宴不置可否,那双黑色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林禾,他在等待夸奖。
然而林禾只是敷衍的夸了两句,便转头看向秦牧之。
“好可惜呀,就差一点呢。”
他是真的很意外,平常温和俊朗的人居然会有这么反差的一面。
宋宴不满,翻身下马把自己怼到林禾面前:“第一在这。”
宽阔的胸膛险些撞上林禾的鼻子。
林禾用手指将人戳远点,有些无语。
在夏舒年面前能不能不要这么有功利心,谦逊大方的第一名不是更让人有好感吗!
看着林禾跟秦牧之有说有笑的,宋宴有些酸涩的想到:早知道自己就放放水了,看来偶尔输一次倒是比一直赢要来的稀罕。
“宴少爷好骑术。”
一道听起来不怎么诚恳的夸奖声响起,原本气氛融洽的众人看去,看到几个同样穿着骑装进场的人。
为首的是个大概二十七八的男人,中等身高,长相一般,脸上虽带着笑,却看得人不舒服。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得宴少爷指点指点。”男人说道。
宋宴面无表情,凭着傲人的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走近了些的男人。
边上的涂山珏语气凉凉:“哪家的?”
男人面上闪过一丝羞恼,笑道:“赵家的。”
“前段日子,家里的小弟在学院里不长眼惹了您,今天恰巧在这里碰到,便特意来向您赔罪。”
赵家、小弟。
林禾想起来了。
是那个因为欺负资助生,想给人泼水让人出糗,结果不小心把脏水泼到宋宴身上的。
虽然赵家来头很小,但在涉及宋宴的情况下,尽职尽责的林管家还是亲自处理了这件事情。
处理结果也很简单,赵家股份大跌,基本退出权贵圈子,那个小少爷也被打包送出国了,这辈子大概是回不来了。
至于面前这个男人,大概是赵家的大公子,赵锆。
说起来老赵家里也是家教问题,林禾想着。
老赵算是富一代,原配妻子陪着他一同奋斗了几十年,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结果发达了的老赵却开始四处留情,私生子都生了十来个。
这赵锆,就是原配的大儿子。
小儿子嘛,前段时间被送走那个就是了。
“我看宴少爷对赛马也有些兴趣,不才,我也略有研究。不如这样,少爷赏脸跟我比一场,若是我赢了,便请少爷高抬贵手,放赵家一码。”
赵锆说着,视线落在林禾的脸上,露出些许狠意。
“若是少爷觉得跟我比试跌份,那请手底下会骑马的来也行。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林禾经理吧?不知道林经理骑术如何?”
这句话让本来懒得搭理他的宋宴重新上马,驱使着黑马往起点线走去。
“行。”他说道。
站在一旁的林禾也柔声开口:“要是输了,宋家就不会留情咯。”
赵锆脸皮一抽,语气阴沉:“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