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自缢了。
闻讯而来的柳贵妃和三皇子简莫,抱着简知的尸体放声痛哭。
无人察觉处,真正的的简知,现在的简莫,在那双掩面的衣袖下,正露出得意的笑……
几日后,城外一处山上立着一个孤零零的坟堆,上书“吾儿简知之墓”。
万和寺内,柳含韵跪在蒲团上,手持珠串,诚恳诵读佛经整整七七四十九天。
临走时,她找到主持:“我儿的长明灯就有劳住持看顾了。”
住持应下:“夫人心诚,令郎定能投个好胎。”
柳含韵揉搓着手帕,泪珠一串串落下,忐忑:“果真吗?莫儿来世……”
“罢了,就这样吧。”
待人走后,住持返回寺庙,给长明灯添上灯油。
悠悠烛火下,灯后的牌位上赫然写着:“五儿简莫之灵位”。
……
“三殿下,贵妃娘娘身体不适,不便相见,您请先回吧。”
又是这样,自从母妃从万和寺回来,就闭门不出,连他也不见。
简知质问:“母妃到底生得什么病?”
“这,自从二殿下——之后,娘娘就郁郁寡欢,御医说是心绪郁闷而不得解,只能自己慢慢开解。”
“那为何连见我一面都不愿?”
“娘娘说,怕见到你后,会想起二殿下,徒增伤心。”
简知攥紧手指,面无表情,看向紧闭的殿门,转身走了。
……
白司俞现在很尴尬。
系统:“哇塞,宿主,你还是很抢手的嘛。”
白司俞:“你不帮忙想办法也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四皇子淡笑着,夹起一块清蒸鱼,放进白司俞碗中,说:“我记得,俞儿之前就很喜欢明月楼做得清蒸鱼,快尝尝。”
“是嘛,俞儿?”墨微白斜眼看向白司俞。
白司俞:……救命。
“哈哈,那个,我身体不好,不能吃鱼,实在抱歉。”
二皇子看似豪不介意:“是我思虑不周了,那俞儿尝下这道糕点,是新出的,你肯定没吃过。”
“哼~”墨微放下筷子。
白司俞:要命,二皇子你别说了,算我求你。
白司俞夹起一块到墨微白碗中:“是嘛,啊哈哈,那微白,你快尝尝。”
墨微白眉目一挑,悄声说:“你喂我。”
白司俞:“这,大庭广众的,不好。”
墨微白一言不发,就静静看着白司俞。
白司俞:“……行。”
对面的二皇子攥紧筷子,似笑非笑:“想不到墨公子这般年纪,就手脚不便了吗?”
墨微白就着白司俞的手,咬了口糕点后,挑衅的望着二皇子:“二皇子孤家寡人,自是不懂,糕点,就要这么吃才甜。”
“你!”
“嗯?二皇子想说什么?”
白司俞像个鹌鹑一样缩着,希望两人间的战火不要波及到自己,然而事与愿违。
二皇子语重心长道:“俞儿,你当真考虑清楚了吗?我看这位墨公子连吃饭都要你照顾,以后怎么靠得住。”
墨微白神色一沉,但二皇子可不管,他自顾自的说:“况且,要找能相守一生的人,可不能看表面,你与这位墨公子相识才多久,莫不要被他诓骗了。”
墨微白手指微动,白司俞连忙拉住他。
白司俞皱着眉头,他听不得别人说墨微白的不是:“二皇子,微白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这种话希望二皇子之后不要再说。”
二皇子起身挽留:“抱歉,我没别的意思……”
墨微白扬唇,愉悦道:“不管二皇子是什么意思,请你谨记,司俞如今已有心上人,奉劝二皇子,不该想的,就不要想了。”
白司俞:“系统,他这什么意思。”
系统想也没想:“宣示主权呗。”
白司俞身体一颤:“不明白。”
系统:“二皇子喜欢你,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另一半被别人觊觎。”
“什么!”白司俞震惊。
系统迟疑,发问:“那不然,你认为?”
白司俞义正言辞:“我和二皇子,当然是朋友啊。”
“额,”系统劝他,“你要不再仔细想想,就不觉得二皇子对你不对劲吗?”
“我……”白司俞想说自己当然确定,然而他想到平时相处的某些细节,二皇子某些时候望向他的眼神……
白司俞焕然大悟:“怪不得墨微白总是吃醋,我还总在心里说他小气。”
“现在的局面,你打算怎么做?”
白司俞牵过墨微白的手十指相扣,举在自己胸前,对二皇子说:“二皇子,我与微白是真心的,此生不负。也希望,二皇子能找到愿意共度一生的人。”
“小弟,你刚刚说得什么?什么叫,”白司忱压抑着怒火,看着三人对峙的局面,再看看两人十指相扣的双手说:“真、心、的?”
白司俞一脸惊恐的回头。
系统:哦吼!
丞相府前厅,白家几人盯着白司俞和墨微白。
白司俞立在中间,低垂着头,墨微白在他身侧。
白司俞:迟早都要坦白的,不如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