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义勇师兄是因为斩杀了十二鬼月中的下弦陆成为水柱,而锖兔师兄则是因为在战斗中斩杀的鬼达到了50只晋升水柱的?”
“嗯,任命书上是这样写的,不过同时任命两个水柱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主公大人说等我们伤好后参加柱合会议的时候会解释为什么要同时任命两个水柱的原因,现在就先安心把伤养好。”锖兔喘了一口气,端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肺部受伤让他说话喘气都有些费劲
“原来义勇师兄那天是以为明明一起战斗结果自己升任水柱而锖兔师兄正在面临失去成为剑士资格而愧疚啊……”
“真聪明啊小优姬”
看着对面一唱一和的师兄和师妹,义勇选择保持沉默,企图把自己变成一块无人在意的木头,但义勇明显低估了锖兔和雪初想骚扰木头的欲望
“义勇师兄?说说你那天在想啥呗——”雪初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木头义勇,声音装的甜美可爱,但眼睛中闪动的促狭却藏都藏不住
义勇装死不想说话,任由雪初像只毛茸茸的白毛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一边拱来拱去,一边坏心的撒娇“说嘛说嘛说嘛——”
锖兔在一边怪声怪气的模仿着义勇“锖兔~我来迟了~咳咳”
义勇斜眼看着锖兔,真是柔弱又讨打啊——o( ̄ヘ ̄o#)
病房里的笑闹在匡近和实弥的到来短暂的缓和了一下
“喂喂,听说你们已经升任为水柱了啊?”
“哥哥!”
雪初看到进门的两人,开心的一把扑上抱住匡近的胳膊
“不是说好的要经常让餸鸦给我报平安吗。怎么这次这么久都不来信?”
“不是故意不给你送信的,是因为听说义勇和锖兔受伤了,估计你也很忙,没空回信,就赶紧结束任务回来了”
匡近抬手揉了揉雪初的发顶
“这几天照顾两个师兄累了吧?”
“也没有很累啦,蝶屋有香奈惠姐他们照应着,还有隐部,我只是刚刚知道消息的时候吓到了而已……”
声音渐低,雪初指尖绞紧匡近袖口的布料,依赖的靠在哥哥身边。
一旁的实弥看了雪初一眼
“怕什么,不是没死吗?”
随后又嗤笑一声
“居然让你们遇上十二鬼月了,还成功斩杀了下弦七,成功晋升水柱了,真是好样的啊——”
暴躁朝天椒后槽牙都咬紧了,脑门上暴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实弥的声音中难得的出现了除暴躁之外的情绪————
那种酸溜溜又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连伪装木头的义勇都听出来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好......”木头开口
“什么?你在炫耀什么?”朝天椒爆发
“义勇他不是那个意思!咳咳”暂时柔弱的锖兔紧急灭火
......
听着旁边木头点火病人灭火吵吵闹闹的声音,匡近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把雪初往身侧轻轻拢了拢
“最近一直在外面执行任务,都没怎么好好陪你,之前在鳞泷先生那里训练的怎么样了,呼吸的时候还会觉得痛么?”
“已经好很多了!虽然会觉得不舒服,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滞涩了,特别是那天协助香奈慧姐一起帮锖兔师兄治疗,结束的时候我觉得我对胸口那股冰寒阴冷的气息的掌握都变得更稳了些,甚至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感觉我使用的剑技中都已经掺杂了那股气息。”
看着神采飞扬的妹妹,匡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成为鬼杀队员的过程有多艰难他比谁都清楚。这次义勇和锖兔受伤,他和实弥又出去执行任务了,那时的妹妹在想什么呢?会害怕吗?会无助吗?
“哥哥,这次师兄他们升任水柱...”
雪初的声音把匡近的思绪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