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寒意果然悄然浮现。
似细针游走于肋间,她咬住下唇,额角渗出薄汗,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始终未让呼吸崩散半分。
每一次滞涩都化作更深的吐纳,寒气如刃,她就以更加猛沉重的呼吸前去冲撞那道关卡,循环往复直到精疲力竭。
“要不停的重复运转呼吸,直到那道寒气彻底融入你的呼吸节奏里。”
鳞泷师父的声音如霜刃划过寂静
“你要让它认得你的脉搏,而非你臣服于它的节奏。”
喉间泛起甜腥,雪初却并未松懈,将最后一口浊气混合着喉头的甜腥一起狠狠压入肺腑,再提气时,寒意竟微微震颤,仿佛冰层下暗涌初裂,一丝温热竟从滞涩深处悄然浮起。
她胸腔微震,气息如春溪破冻,缓慢却又强韧地漫过旧伤边界。
日升月落,沉浸在修炼中的雪初根本没发现自己的休息时间正悄然滑过指缝。
“雪初!雪初!有新信件!”
小椿嘎嘎叫着飞落在雪初的肩头,正在集中修炼呼吸的雪初睁开眼,看了看天色,居然已经中午了,她抹去额角汗珠,指尖尚带寒意余震,起身朝房间走去
“是哥哥和师兄们的信件吗?”
小椿抖了抖翅膀,低头把绑在腿上的信筒啄开,一叠泛着松墨香的薄笺滑落掌心。
信纸展开,哥哥的字迹遒劲如剑锋:“优姬,见字如晤。在狭雾山的修炼还好吗?哥哥很想你······”
一封封信件被看完,雪初不由得轻笑出声,自从师兄们知道自己小名后,全都跟着哥哥叫她“优姬”,信纸末尾还总添上几笔俏皮涂鸦,跟哄小孩一样。
信中说,师兄和哥哥都已经升到甲级,只要升到柱级就能拥有自己的道场,三个哥哥都说到时候要给自己留一个专属的房间,问她到底跟谁住。
雪初捧着信件笑倒在廊下,阳光斜照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浅红色的眼眸中盛满了促狭,起身提笔回信
“这件事我自有安排,放心,住完你的住他的,住完他的再住他的,这种场面我有在控制,我心里有数。”
三封一模一样的信件绑在小椿腿上,雪初声音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记得告诉他们,要加油哟~可爱的妹妹在等着抱哥哥们的金大腿,哈哈哈!”看着小椿扑棱着翅膀飞向天际,雪初转身望向远处山峦。
闭门造车纵然可以沉下思绪,但实战才是突破的关键,哥哥们的动作很快,自己也不能落下太多啊。
收起思绪,雪初欢快的进屋跟鳞泷师父撒娇
“师父~今天可以做鳗鱼饭吗~我去镇子上买鳗鱼~”
结果还没等吃上鳗鱼饭,雪初就急匆匆的出发了
“锖兔师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为什么突然说性命垂危?”雪初一边快速朝着蝶屋赶去一边跟小椿询问锖兔的情况
“说是锖兔和义勇执行任务时遇到了隐藏的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七,虽然成功将其斩杀,但锖兔也受了重伤。”
“义勇师兄呢?”
“义勇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因为锖兔以自身为诱饵,牵制了下弦七的战力,所以义勇才能成功斩下头颅。”
雪初暗暗咬牙,提起呼吸加快速度往蝶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