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哥哥相认后,雪初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不过一个星期后,就能进行恢复训练了。
经此一战,许多尘封在雪初身体里的东西也全都苏醒了,关于父母哥哥缺失的记忆,自己眼睛的变化
以及当初,自己家破人亡的原因······
“优姬,不要太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了好吗?哥哥会永远保护你,支持你,所以哥哥也想你不要太过于束缚你自己。你知道的,父亲和母亲到死都在保护你,他们拼死将你从恶鬼手中救下,不是让你一辈子被父母的死亡拖累的。并且,还有哥哥在呢,难道你不想让哥哥一起分担一下这个责任么?哥哥已经被你排除出家人的范畴了吗?”
匡近盘腿坐在廊下,让雪初躺在自己膝上,一下一下轻柔的抚着雪初散落的头发。
听着哥哥的话,雪初没有出声,只是覆盖在眼睛上的白纱逐渐洇湿,半响,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如果那天我没有出门就好了······,妈妈也不会为了找我而被那专吃漂亮女人的恶鬼看到······”
“这不是你的错,小优姬”
匡近把雪初的泪水擦掉
“这世上没有受害者道歉的理由,母亲与你都拥有美丽的面孔也不是我们家破人亡的导火索。不要为杀人凶手开脱,纵使你没有出门又如何,母亲与你都面貌丑陋又如何,杀人有些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每天每夜,只要我一闭上眼睛,父亲和母亲残缺的躯体就会浮现在我眼前,还有哥哥明明自己都还是一个少年,但却坚定的拿起武器站在我面前的身影,都像火一般,不分昼夜的灼烧着我。”雪初翻身抱紧匡近,将头深深埋进匡近怀里
“如果爸爸妈妈没有生下我就好了”
匡近揽住妹妹,像抱小婴儿一样,慢悠悠的一边摇晃,一边轻拍着妹妹的背“小傻瓜,你的出生是我们全家的幸福啊。”
锖兔和义勇这两天有些奇怪,明知道自己的师妹找到了哥哥,该为她开心的,可是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烦躁,说不清楚。对于妹妹两个师兄最近的反应,匡近其实大致了解,于是匡近抓了个跑腿。
“喂,匡近找你们。”实弥一脸不爽的找到正在训练的义勇和锖兔
两人同时一愣
“他在蝶屋陪他妹妹,你们如果忙着训练的话,他就抽时间来找你们,他说想和你们谈谈。”看两人反应,实弥有些不耐烦“话我带到了,我走了”
实弥走后,锖兔和义勇心不在焉的又训练了一会儿
“锖兔”义勇突然出声“我感觉很不好”
“我也是···明明应该为雪初开心的,但是···总觉得心里很烦躁。”锖兔把手里的的木刀扔掉“去看看吧,我们也好几天没见雪初了。”
蝶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