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对此十分认同，大手一挥，额外拿了个小袋子装了一整袋。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偷偷看了几眼气质突出的两人，脸上露出慈祥的迷之微笑，动作利落地扫码。

贺揽山面色如常地付款，一车的商品，满满当当装了七八个最大号的袋子，放回购物车里，一路推到停车场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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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揽山的全能表现在所有方面。就算几年没做过饭，依然在菜谱的帮助下和陆燃的捣乱下做出了一桌堪称丰盛的菜。

饶是贺揽山觉得只能算是丰盛和能吃，称不上美味，毕竟周姨做饭很好吃，但陆燃很给面子，吃得干干净净，到最后瘫在沙发上让贺揽山给他拿健胃消食片。

“……我都说别喝最后那碗汤。”贺揽山无奈，给他拿了消食片又把人揪起来散步消食。

陆燃咬着消食片，伸出手比了个大拇指：“哥哥厨艺首秀，必须吃干净。”

见他溜达两步就不想走了，贺揽山抛出诱饵：“你绕着别墅走五圈，回来给你奖励。”

一听有奖励，靠着门廊的栏杆不动的人噌的一下站直了：“行！”

被陆燃拉着哼哧哼哧走了五圈，雪不知道何时飘扬落下，今年不算冷，要过年了才下这第一场雪。

陆燃也不急着回去看礼物了，要在雪里再走一会儿。

贺揽山看着他黑亮的眼睛，知道他在想什么，回头去拿了围巾出来给人围上，陪他淋雪。

所有与永远和承诺有关的东西都格外有吸引力。

陆燃想一起白头，贺揽山也不例外。

白色的雪粒落在发间，慢慢消融。

贺揽山将陆燃拉近了些，温暖的手指拢住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兴奋而通红的耳朵，在雪地里，慢慢地亲他。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低声说。

一直，纠缠下去。

月亮听见了，雪花听见了。

陆燃也听见了。

他热情地勾住贺揽山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感觉到冷，贺揽山摸摸陆燃通红的耳朵，捻动着红润的耳垂：“回去拆礼物吧。”

陆燃和他咬耳朵：“不止要拆礼物。还要试试新买的……我还没用过苹果味……”

说来奇怪，陆燃这个人喜欢所有苹果味的东西，苹果汁饮料、苹果味蛋糕、苹果派、苹果味糖果……却独独讨厌苹果。

“苹果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果张力的水果。”某人拒绝苹果的时候如是说道，然后拿起了旁边的苹果汁喝了一口，“好喝。”

事实证明，陆燃确实很喜欢除了苹果本果之外的任何衍生物。

依据在于贺揽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陆燃趴在床上玩手机，手机页面是某宝的购买记录，他买了整整一箱。

见贺揽山洗好出来，早已被舒舒服服伺候着清洗过的陆燃十分自然地把自己塞进他怀里，一点也不害臊，把购买记录展现给他看：“一箱够不够，要不我买两箱？”

贺揽山头疼地抽走他手机，放到旁边：“用完再说。”

“……很快的。”陆燃掰着手指头算，“最多一个月就能用完吧？”

“……哪里那么快，”贺揽山捏了捏眉心，颇有些苦口婆心，“要节制。”

“是你用又不是我用，”陆燃不买账，“这时候说要节制了？之前发疯的是谁？”

陆燃还记得自己有次直接晕过去了，对于贺揽山说要节制的话嗤之以鼻。

贺揽山幽幽地道：“秦屿说你要节制一点。”

前两天两人去秦屿所在的医院例行体检，报告上各项指标倒是都正常，只是秦屿面色有些古怪地提了一句。

陆燃立刻炸毛：“他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年轻的爱侣之间感情正浓，哪里忍得住撩拨，火气上来了就非得泄出去才行。

秦屿对此很不认同，但鉴于陆燃听了会直接爆炸，他只能私下同贺揽山说。

陆燃在尊严问题上非常不服气：“这破老头，凭什么只说我不说你？”

贺揽山心想这还用问吗？陆燃只管爽，感觉来了就放任，往往是贺揽山一回他都轮上好几回了。

见陆燃铁了心要在这事上辩论，贺揽山只能拿别的东西转移他注意力。

“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