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里,魏流夏倚在枯败的老松树下,穿着那件旧白衬衫,身形高而薄,像一道透过毛玻璃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我指尖那道刻痕上,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这颜色不对。”他轻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什么颜色?”
“勿忘我。”他抬眼,眸中似有暗流涌动,“它本该是烈红色的。”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
魏流夏。
我的,早已死在后桌的,未留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