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时间来到了九月底大家迎来了运动会,班主任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敲了敲黑板:“通知一个事情——下周开运动会,刚好赶在国庆前,结束后就直接放假。”
教室瞬间炸了锅,沈芝芝扒着江叙的胳膊晃:“连放十天假?这也太爽了吧!”运动会一般都开在三天左右,再加上国庆七天假,更不用说了,爽翻了!!!
班主任抬手压了压喧闹:“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报名表我已经发出去了,想报什么里面什么都有,报完提交就行。”
大家都打开电脑看了看班主任发的报名表。顾时念凑过来:“江叙,你报的是什么项目?”
“没想好”
班主任说道:“运动会要有开幕式节目,沈芝芝你挑几个班里跳舞跳的好的,大家谁当举班牌的?”
沈芝芝没等江叙开口,先朝班主任眨了眨眼:“老师,举班牌得要气场撑着,顾时念站那儿也好看啊!”
顾时念转笔的动作一顿,抬眼笑着接话:“我报了项目,到时候怕来不及换衣服。”说着她往江叙那边偏了偏头,“还是换别人吧。”
江叙指尖轻轻敲了下电脑键盘,终于抬眼接话:“我不去举班牌。”
班主任看了一眼周围:“那就唐意吧。”唐意是班里也算长的不错的女生,但人品不是很好,很喜欢找优越感。
圣德惠本就是港城顶尖的贵族学校,在座的哪个不是家世显赫的千金少爷?唐意那点“仗着有钱耍横”的做派,在这儿其实根本算不上特别——可她偏要把这当“优越感”,加上总跟校外混子牵扯,班里人早都懒得搭理她。
江叙刚来那天让她生气,明明大家都穿校服,江叙却凭着冷艳的长相和清冽的气质,一下成了全班的视线中心。唐意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买的限定款发夹,都没江叙随手扎的低马尾惹眼。更气的是,江叙刚转来就以年级第一,直接顶了她心心念念的学习委员位置。
所以唐意总拉着小跟班嚼舌根:“她那成绩指不定是家里找老师透的题,不然哪有人转校第一回考试就拿满分?还是说是用什么手段得到学习委员这个位置的,装什么学霸啊。”
这会见江叙没接举班牌的话,唐意心里得意极了,点了点头。看了江叙一眼。
沈芝芝扒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点着鼠标,选了三项:“800米,铅球,击剑”
顾时念则在“短跑”和“跳远”后面打了勾。
江叙的视线落在报名表里的特色项目栏——“射箭”是这次运动会新增的项目,外加每班男女各两名的2000米长跑。她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直接在这两项后面点了勾。
“2000米?”沈芝芝凑过来瞪圆了眼,“你疯了?小叙”顾时念也同样震惊道:“江叙,你还是考虑一下吧,2000米长跑还是很累的,消耗的体力很大”。江叙盯着屏幕,喝了一口水:“尝试一下。”
旁边的唐意听见这话,又嗤了声:“装什么高手啊,2000米估计跑了一圈就跑不动咯。”江叙没搭话,只是点了“提交”按钮,等屏幕弹出“提交成功”的提示,才慢悠悠地合上电脑,连眼神都没往唐意那边偏。
唐意被她这副不在意的样子堵得没脾气,只能撇着嘴扭过头。唐意看着江叙她居然报了2000米长跑,她也跟风报了。
唐意报完名,指尖还僵在“提交”按钮上——实际上她体育一向勉强及格,刚才不过是被江叙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激得脑子一热。等屏幕弹出提示时才回过神来,既然都报上去了那就硬着头皮上了。
傍晚,港城的风裹着咸湿潮气卷过街道,沈芝芝踩着4厘米的细高跟,白纱连衣裙的裙摆扫过脚踝,像团浸了月光的云:“‘这包厢风景不错。”
江叙走在身侧,长卷发垂在肩后,发尾卷出松懒的弧度——白色吊带裹着清瘦的肩,高定牛仔裤贴出腿的线条,手长脚长,脚踩双细带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轻得像落了片碎钻。她耳尖那枚碎钻耳饰随着步伐晃,冷白皮肤在路灯下泛着软光,淡妆时眉眼清得像雾,唇瓣却带点不自知的媚;若是浓妆,眼尾一挑就能压过全场的艳,偏偏此刻素着妆,倒把那股冷御和柔媚揉成了独一份的劲儿。
顾时念拽着粉色蓬蓬裙的蝴蝶结走到她们身旁,往窗外一看:“这里能看到整个维多利亚的风景,确实很不错。”
冷香混着水晶灯的碎光涌进来。包厢的那面玻璃窗外是港城的夜,游轮霓虹在海面铺成碎钻河,鎏金餐具碰出轻响时,沈芝芝刚端起红酒,就见江叙单手撑着栏杆,指尖夹着杯红酒。
“这里的松露意面还挺好吃,口感很好。”沈芝芝戳开餐包,忽然拎起瓶红酒晃了晃,“红酒你们还要喝吗?”
顾时念指尖蜷了蜷,盯着酒杯眨了眨眼:“我第一次喝酒,来半杯就好啦。”
顾时念小口抿完半杯红酒,舌尖舔了舔唇瓣,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也没那么难喝嘛”沈芝芝跟着碰了碰杯,酒液沾湿唇瓣时弯着眼睛笑:“我酒量好,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慢慢喝,这里还有其他酒。”
接下来她们第二杯碰的是起泡香槟,第三杯换了酸甜的果酒,后来还尝了浸着花瓣的花酒。
长卷发垂在肩颈处,耳饰的碎光晃得她眼尾泛了点软红——她指尖无意识蹭过杯壁,连脊背都比刚才松了些,冷御的眉眼浸了点微醺的懒,连说话的声线都轻了半截:“不喝了。”
沈芝芝刚要给自己酒杯里倒酒,忽然瞥见江叙耳尖的红,“噗嗤”笑出了声:“小叙,这才十杯。”江叙没反驳,只把酒杯往桌角推了推,长睫垂得低,连眼尾那点淡媚都软成了温温的雾:“你们喝吧。”
顾时念连忙把醒酒器往远挪了挪,指尖戳了戳江叙的胳膊:“我去给你拿杯橙汁!”话音刚落,江叙忽然偏过头,长卷发扫过肩窝,眼尾的红衬得她皮肤更白,语气带点不自知的软:“嗯。”
这时,沈聿怀刚从另一间包厢出来,刚参加一个局,他走到508包厢时,耳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转头一看,包厢的门没关,看到了三人正坐在那里聊天,桌上摆满了各种酒。沈聿怀走了进去,江叙身后皮鞋踩地的声响裹着冷香漫过来,沈芝芝捏酒杯的手指瞬间蜷紧——抬眼就看见个高大身影,花衬衫裹着宽肩,西装裤衬得腿线利落,腕间名表的光晃得人眼热,眉眼是锋锐的俊,鼻梁挺得像裁出来的,唇线却带点漫不经心的勾,偏又混了点懒意舒展,像冷刃裹了层雾。
“哥”沈芝芝声音发紧,上次在酒吧被他抓包的劲儿还没散。
沈聿怀没应,目光先落向顾时念,指尖抵了抵唇角:“顾时念?要不是你哥被事耽误了,不然现在站在这的不只是我了。”说完才转眸看向江叙——这是第三次见她,眼尾泛着软红,长卷发垂在肩颈,冷御的劲儿散了大半,倒像浸了点酒气的软。
他拉过空椅坐下,指节敲了敲桌面:“芝芝,你们三个,吃完送你们回去。”
沈芝芝应下了头,她看着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起身说:“我去结账。”
顾时念说道:“我去趟卫生间。”说完就出去了。
江叙也跟着起身,腿刚伸直就虚晃了下——酒劲裹着海风往头顶撞,她指尖还没够到桌沿,整个人就顺着软下去的力道往前栽。
沈聿怀下意识抬臂接着她,掌心先贴上她的肩,她的吊带布料薄得像层雾,冷白皮肤泛着软红,长卷发蹭过他的衬衫领口,连带着那点酒气裹了过来。他垂眸时,撞进她泛着水汽的眼尾里,平时那点冷艳全散了,淡妆衬得眉眼软成一汪水,微醺的劲儿缠在眼尾,是没遮没掩的媚,像裹了糖的刀,软得勾人,他再次入迷了。
江叙的额头还抵在他肩窝,长睫颤了颤,她是醉了,但意识还算清晰,想到自己还在人家怀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尾音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弧度:“起开”那声线温温柔柔的,裹着微醺的慵懒,比花酒还甜,缠得人心里发暖。
江叙挣着从他怀里退开,指尖攥着包带,脚步虚浮地往外面走去,劲儿还没散,视线有点发飘,完全没注意到门口那几级不起眼的阶梯。
脚下一空的瞬间,她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沈聿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拽着她往回带的力道有点急,脚下没稳住,顺着惯性往后倒,重重摔到地上。
变故来得太快,两人双双倒地,鼻尖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