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谧淡雅的茶室正中央,一名艳绝无双的女子端端正正地跪坐在矮桌前,两名漂亮得像人偶般的小姑娘坐在右下方品茶,举手投足间,可见仪态万方。
而中间那人一袭红衣,容色在无情中顾盼嫣然,润如朱砂。又见她骨轻神幽,一双瞳仁剪秋水,美得让人惊叹不已。
她抬眸扫了门口一眼,只见她胭脂色的眼珠子里暗光沉沦,似藏了千言万语。
只见她无甚感情地说:“脚既然那么碍事,不如剁了。”
那女子轻飘飘的衣袖一挥,秀指一捏,一股无形的力道掐住了怪人的脚,直接将他摔了出去。
“轰隆”,地板被砸出了一个小坑,所幸周围的包厢音乐震耳欲聋,也没引起人注意。
红衣女子反手一拧,便将怪人的整只左脚扭曲了,其筋肉和臂骨仿若交缠的两股绳,鲜肉血淋淋地绽开,骨刺白晃晃的狰狞于灯光下。
随风灌入他耳内的,是幽魅般沉郁哀怨的轻轻笑声,那是他万分恐惧的,一定会出现在噩梦中的声音。
“见到妾身,怎么还不行礼?”
怪人顾不及疼痛,连滚带爬地叩地行礼:“小人错了,还请夫人饶命。”
这便是烛夫人。
地板上鲜血不断蔓延着,雪白的骨刺狰狞地刺穿了血肉,浓烈的血腥味飘荡着,就连墙柱上甚至还沾染上了些许碎肉。
“僵尸的肉果然是腥臭的。”人偶般的小姑娘遮住了口鼻,极为厌恶地皱起了眉。她可清楚得很,这位夫人闲云野鹤般的悠然表象下,有着怎样一颗残虐冷酷的心。
“咔嚓咔嚓”怪人听到自己腿骨寸寸爆裂的声音,显然是刚才的道歉没有让这位大人满意,他的喉咙像是吞进了一只青蛙,他竭尽全力地发出几个音节:“夫……夫人,您……您要的消息……有动静了……”
怪人扑通一声跪倒地上,他手捂住泛血印的喉咙,嗬哧嗬哧的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分明的响。他明白自己刚从鬼门关走过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