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注射过了,没有用!”杜景有些生气,把余一掀到一边,站了起来。
余一倒地的同时一脚踢在了杜景的腿上:“我要试试!”
杜景的腿都有点发麻,余一这一脚踢得他差点摔倒,他一直没敢太用力,但余一现在半疯狂的状态让他有点压制不住自己怒火,他辛辛苦苦照顾了好几天,现在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余一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裤子,把他用力地往下拉了一把,杜景被他拉得一条腿跪倒了地上,撕扯了半天也没能把自己的裤腿从余一手里抢回来。
杜景气不过,他一拳打在余一胸膛上,又抓着他的手猛地往下一扳。
余一的手腕发出了“喀”的一声,声音不大,但余一的手马上无力地松开了。
杜景把他往地上一推,跨过他腰,死死地压制住了他的身体,把他手按在身侧:“再滥用药物,你可能会死的。”
余一挣扎了两下没有再动,过了一会,杜景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杀了我吧,太疼了。”余一的声音带着鼻音,他哭了。
第二次,他又哭了,杜景很少见过人哭,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烟火大会上的骚乱让很多人头疼,无论是忙的团团转的警察们,还是医院里人满为患的受伤群众,连政府的投诉电话都被打爆了,负责新闻和公关的可怜人们愁的连头发都白了。
联邦政府是人们心中永远的乌托邦,混乱,暴力,战争已经被政府隔断了几百年,长久以来的太平盛世让人们对危险毫无防备。
而这次事故似乎惊醒了某些人的美梦,人们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原来的警察局的人员全都换了陌生的新面孔,而大街上随处可见装备精良的巡逻小队,甚至有人敢保证,只要小偷向钱包一伸手,就会十把以上的枪支暗中对准他的头颅。
不过这些跟政府高层没有影响,他们照例白天开会,晚上举行奢侈热闹的宴会,继续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黑格斯端详着镜子里的脸,这无疑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男子,一头灿烂金发由黑帕子扎起来,五官深刻峻峭,一双似醉非醉的浅金色眼眸,配着一身华丽的套装,看起来像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黑格斯叹了口气,这副好相貌让他招惹了不少桃花运。他已经三天没回家了,据说他招惹的贵族女人自发组成团,天天堵门非吵着要他负责。
他竟然沦落如此地步!
“大人,该出发了。”
黑格斯整理好袖口的褶皱,准备去参加卡洛斯夫人的生日宴会,她是财政大臣的妻子,算是重要的交际场合,基本的政府高层都会参加,但这不过是那些蛀虫们花天酒地的借口。
不过为了小组下半年的经费,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去和那些蛀虫称兄道弟,互诉衷肠。
黑格斯离开了房间,门外的浅上may似乎已经等待多时,她恭顺地换上素雅的白色礼服,头上带着精致的白礼帽,垂眸静候着。
“走吧。”他直接命令道。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