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月份起,本市一共死了十一个人,凶器都是剪刀,作案手法都使用了医用□□。我们在录口供的时候发现,你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我们没有任何关于你的记录,没有户口,也没有身份证明,什么也查不到,简直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人。我们怀疑余一这个名字也是假的,距邻居所言,你是几年前突然冒出来的,很有可能是通缉犯。”
“等等!”
“医用□□能短时间让人晕倒,是麻醉药品。一些地下医生会使用医用□□和医用剪刀进行手术,而你,恰好就是药店打工,是不是太巧了?”
“等一下,泽野医生可以证明我!”余一连忙提出抗议。
“那他人呢?”
“他……出去了。”
两个警察像是知道什么的相视一笑,余一觉得他们的表情像是嘲讽,盯着自己就像是看陷阱的猎物的拙劣挣扎。
“你昨天在什么地方?具体做什么?”
“我昨天就在店里看店。”
“有谁可以证明?”
“呃,隔壁的旧书店老板可以证明……”
“旧书店老板只说了你当时来过,之后的时间你在做什么?”
余一愣住了,他彻底被绕晕了,最后他只能坚持说: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的确是祥和药店的店员没错!没有身份证明是因为我是孤儿,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人!药店除了我还有杜景,电话号码是……”
余一报出一串号码,但问案的人记录下来,并且立刻示意旁边的人拨打并不是相信余一的话,而是认为抓到了案子的另外线索,毕竟从一个固定电话里面可以查出通话记录,户主等等有用的信息。
余一心悬着,担心电话打过去是忙音或者空号。
之前的种种古怪又全部涌上心头,他竭力想说服自己,但想起琴子阿姨的尸体又心里发毛。
嘟嘟的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了。
是一个陌生的轻快男声。
“你好,杜景买单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萨塔市警察局,我们怀疑……”
很快追踪电话信号的人已经确定目标了:“周队,这个电话的位置确实在科尼尔市蒙德安大道一带!”
“蒙德安大道?那不是首都大道吗?”
“……周队,这个号码的通讯记录查询不到,系统说我权限不够!”
“什么?”震惊还没完,那边接电话的人又发话了: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啊,赶时间呢,今晚还要出任务!”
电话啪的一下被挂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声音机械重复着,警局里诡异的沉默下了,然后房间里所有人都莫名的感到背后一凉,好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