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金戈不由一笑,感觉挺搞笑的。
而在菲林斯眼中那个喜怒无常的青年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然后道,“你还不帮帮她们吗?她们好像要死了。”
菲林斯被冷风一催,打了个寒颤,他强行忍下难受不愿在青年面前露出怯意。青年到底要干什么,要是法尔伽,菈乌玛、奈芙尔这几人死了,挪德卡莱起止震三震啊,直接是一个地震弹射起步。
菲林斯不想露面一方面是为了彻底剿灭猎月人保护挪德卡莱,另一方面就是为了保护这几个人,免得被猎月人打死了,害他没处待了,他流浪了良久暂时还不愿意离开挪德卡莱这片他选好的养老地。
金戈看自己烧的火还不够大,菲林斯居然还在犹豫,于是他又道,“不速之客已经来了,你还没有做好决定吗?”
菲林斯:……
决定早做好了,要不是放心不下青年在战场上,预测不到他要干什么,他早上去加入战斗了。
“你来这边有什么事情吗?或许我能帮你。”菲林斯虚伪道。
金戈睁着自己的绿色卡姿兰大眼,“没有啊,我就是来看戏的,我倒是不介意剧情越精彩越好。”
菲林斯决定再相信青年一次,毕竟西风的骑士法尔伽看起来有点不行了的样子。
大剑插在地上堪堪停住了被打飞了的身体,法尔伽难得有些焦虑了,猎月人打起来手感很硬,身影诡异莫测,没有提灯人的灯打起来很吃力,但他们这种层次的战斗,普通执灯士没有办法加入其中,只能去支援别的地方的小队。
菈乌玛不断的吟唱着月耀之歌,嗓音刀片刮过似的疼痛,奈芙尔踹得小腿发麻,蛇鞭缠上猎月人不过片刻鞭子便被挣脱,而瞄准了这一时机的法尔伽再次举起大剑附着上风系元素力向猎月人袭去。
一时半会,猎月人的确没办法从几人的围攻中脱身而去,但是也仅仅是这样了。他腻了。
“降下灾罚。”他举起手,一股法则之力猛地从他身上荡开,在半空中的法尔伽停住了身体,他竟然生生悬停在了半空,“腐朽。”
一语落下,以那夏镇为中心的整片区域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花草枯萎,人类长出白发。
元素力被污染成死月之力。
哇哦,震撼。
斯克利切该按捺不住开始行动了吧。金戈想。
他藏在一个居民楼的铁皮房阁楼上,远观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
奈芙尔面色难看,只能感受着时间从身体里流逝,菈乌玛口中溢出鲜血,她神色决绝,嘴唇翕动,轻轻吐出一个字,“逆转。”
一股温和且强大的力量将死月之力逆转成了月矩力,夺回了属于她们的时间。
菲林斯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