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感概着不愧是岩主天星,实力就是强哈。从万米岩层中钻出来想着反正也没他事了,要不干脆去看一下热闹吧。
斯刻利切估计怎么也想不到金戈面对他布置的陷阱能如此的从容所以也没有布置后手,除了几只梳理羽毛的鸽子与金戈面面相觑。
金戈在心中吐槽,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要是他来算计别人高低得先弄个社会调研才是,而不是跟斯刻利切一样想当然,还是太嫩了啊,小屁孩一个,估计要惨了哦,毕竟那夏镇可是有着三个狂怒的大人很难对付过去。
思考了片刻,金戈学着经典黑衣人的穿着换上了一身黑风衣黑皮鞋,黑色礼帽,如同一只黑鸦飞向了气氛拉紧的那夏镇。
给他做衣服的好心老乡在他背后笑容满面的挥挥手。
账面上减了5000摩拉,金戈大手一挥顺便定做了一些其它衣服,真是的,世界另一头的好友天天穿一套衣服扔一套衣服,而他只能守着自带皮套洗了又洗,洗了又洗。直到现在忙完了才有空收拾一下自己,这几天都不知道邋遢成什么样了。
金戈从空寂走廊出发,经过蓝珀湖欣赏了会美景,穿越苔骨荒原时摸了摸给他送东西的小浣熊。
一路上狂猎的身影游荡在四处,但似乎没有受到控制。
避开北风骑士和执灯士,金戈踩着皮鞋踏入被血泥泞了的小镇。
新月神像却依然干干净净,金戈在下方端详了许久,有人发现了他,举起武器大声叱问道,“你是谁!干什么的。”
金戈只淡淡瞥了来人一眼,说道,“聒噪。”
那小队长便喉头一甜,控制不住的喷出一口血,跪倒在地。
“队长!”他的队友一惊,反应过来连忙团团包围住这路数诡异的青年,长剑指着金戈,金戈也不想搞大事情,淡漠的一个眼神扫去,一阵风迷住了骑士的们的眼,再睁眼看去时,早已不见青年踪影。
菲林斯笼了笼兜帽,由于被封印了太久他有点跟不上现在的剧情,那夏镇如今的情况看起来又很复杂,他不得不小心行事。
氤氲许久的雨还是下了下来。
雨水滴落在他的兜帽上,菲林斯皱了皱眉,护住在风雨飘零的提灯。
上面广场传来的打斗声越发离近了起来,法尔伽先生联手菈乌玛女士勉强能够压制住那位叫猎月人的敌人,奈芙尔在医师的治疗下已经不成什么问题了。
菲林斯依旧没有出手。
“怎么不上去打。”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
回头对上一双明晃晃看乐子的眸子,菲林斯挂起皮笑肉不笑,“等您一起呢。”
金戈不说话了,只给菲林斯留下这不开玩笑的表情。
他要是能出手早就出手了,这不是理由不够正当嘛……理论上他只复制了一个菲林斯的能力,上去打猎月人不就是送嘛,估计菲林斯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在暗处按兵不动,但这不巧了,他也要在暗处藏着看戏,嘿,两人撞到同一个地方去了。
金戈等得百无聊赖,斯刻利切什么时候才来啊,不或许他已经来了,也在暗中寻找机会夺舍猎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