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的怒火比阿鼻地狱还要来得猛烈些。
银色的长枪受不住这般的发泄,砸在骨龙身上擦出火星,断了。
金戈仍然不解气,一把扔了长枪,换上血染荒城(菲林斯的专武。),骨龙一个照面便被锤入地心没有回炉重造的余地。
“你!”
装b失败的斯刻利切气急败坏,当下想要利用幻觉迷惑青年,就听绿眸的长发青年睥睨着他一脸不屑的说道,“你只会像小孩一样输了就做梦骗自己吗?小朋友,那夏镇有你要的东西,敢不敢踏出你这破烂的乌龟壳,自己去拿?”
气得斯刻利切浑身发抖,士可杀不可辱,面前这人的做法完全是不把他当作对手对待,何其之侮辱,仿佛向前他所作的努力全然不被青年放在心上,或者说,没注意到。
他怒极必反,反而笑出声来,合手鼓掌,脸上如沐春风,连连称赞道,“精彩精彩,至于我是不是像小孩,马上自然会有分晓,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哪里?”
“地下一万米。”
斯刻利切不多言,他拇指抵住中指,指节微微一扣,发出清脆的响声,与此同时,上面那看不见的天空发出轰隆的巨响。
……
……
哦,要给他埋了啊,还挺有新意的,钟离的盾不知道撑不撑得住万米岩石的重量,金戈这时候恰当的表现出一点慌张和不可置信,惊讶道,“你,你不要命了?你自己可也是在下面的啊!”
斯刻利切翻了个白眼,切了声,“我又不是实体,怎么样,现在还觉得是小孩子把戏吗?手下败将?嗯?”
忍着打熊孩子的心,金戈不言不语闷头假装往外冲。
然而天塌的速度远远比他逃跑的速度要快得多,银色头发的少年召唤出另一头骨龙,直飞向天空。
狼狈的躲着从天而降的岩石的金戈终于目送人家跑去那夏镇了,叹了口气,“呼,演戏真难啊,接下来,希望法尔伽,菲林斯给力吧。”
那夏镇的一个角落里,戴着斗篷的紫发青年抬头看着奈芙尔和猎月人战斗,面色很不好看,他从幻境中出来后立刻知道了青年将他定在星砂滩上不知几天,感情只有他想当然的觉得青年是个还不错的家伙,结果人家差点直接给他半永久封印了,或许是同样属于妖精的力量迷惑了他,即使知道那力量来源于他。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忍下现在立刻去找青年算账的冲动,一遍遍劝服自己,时机还没有到,现在出现只会让全局溃败,既然不能将怒火发泄在应得的人身上,那么他就只能将火气发泄到敌人身上了,总之,来日方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