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由于他这个穿越者导致的蝴蝶效应吗?狂猎为什么会变成人?不,哪不是人,他感觉的到,哪东西皮下蠕动着的狂暴躁动,与其说那是人不如说那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既然是怪物,它们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又是怎么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的。
金戈初来乍到,对这件事的感触不算很深,顶多有些疑惑。而对于菈乌玛等人,看见人皮下狂猎的瞬间无异于金戈社会主义信仰破裂的时刻。
观念被打破,唯一找回的钥匙又失去了他的记忆,可谓是难受的很煎熬了。
奈芙尔邀请两人一聚秘闻馆。
雅珂达左看看右看看,挠挠头憨憨的问,“老板,拉乌玛小姐怎么来我们店里了,这位先生又是谁啊?客人吗?”
“不是,合作过几次不重要的人而已。雅珂达你去烧茶水。”奈芙尔调整好状态了,表面上依旧笑眯眯的看不出什么来,她对着雅珂达命令道。
雅珂达心领神会,知道接下来不是她该参与的话题,麻溜的走人了。
“请坐。”她道。
菈乌玛吐出一口气,脸色凝重,“各位觉得金戈所言是否可信。”
“不可信但估计有三分真。”
“强者不屑于说谎,但他有所隐瞒。”
两种相反的意见。
菲林斯伸手请示奈芙尔,“请讲。”
奈芙尔移开目光对菈乌玛说:“这人来路不明,我的眼线能确定他出现在那夏镇上的时间大约凌晨一点左右,随后目的明确的找到了雅柯达并威胁她使其将他带到旗舰,他是冲我来的。”奈芙尔目光闪烁,至于冲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她倒有一点头绪。
唯一让她不明白的是,折腾了这么一通,青年却把自己弄失忆了。不,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也不可知。
青年非要“失忆”一遭的原因是什么?——————他有什么是不能说出的却不得不依靠他人去寻找的东西吗?
奈芙尔只相信一个人做事不会无缘无故一定会有一个缘故。
这个缘故决定了对方是敌是友,而青年目前表现出的态度更像是利用,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失控的感觉。
她又道。
“消息。他一开始就说了,奖品会是一个消息,关于神明,这会不会就是他来此的目的,为了库塔尔,月神。”
菈乌玛轻轻蹙眉:“神明带来灾难……库塔尔,她已经沉睡已久,又怎会带来灾难。”
奈芙尔却很笃定,“无论那人是否危言耸听,狂猎的怪相都是事实,极有可能与神明有关,必须重视。”
菲林斯摇摇头,“他哪诡异的招数恐怕就是神明也难以做到,既如此他有何理由欺骗我们,神明带来的灾难已经很明显了,而在此之前我竟然一无所知,恐怕这灾难与他也脱不了关系。创造了灾难的人却又给了我们提示。”
菈乌玛接话道,“他解决不了麻烦只好求助外人了。”
一阵沉默。
奈芙尔叹了口气,“难怪他要先找我。”有时候欠债的才是大爷,如果不是青年吊了根萝卜在眼前,她还真不一定参与这种麻烦事上来。
一只雀鸟扑扇扑扇着翅膀圆滚滚的飞进窗户里面来,拉乌玛眼神一凌,伸手接住鸟儿。
小鸟叽叽喳喳说了半天。
菈乌玛摸了摸鸟头手微微扬起来说道,“去吧。”
雀鸟便展翅飞走了。
她转头对奈芙尔她们道,“他行动了。”
*
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的金戈忍不住了。
在对话框里输入了N多文字,无人回应,仿佛先前哪句浮现在眼前的文字是他的幻觉一样。
提醒他的人到底是谁?
他有一个猜测,但又不敢完全相信,既然他带着满级号穿越到了提瓦特,连对话框都穿越过来了,哪么能和他对话的……
不会是他游戏里的好友吧。
金戈背后一凉,如果是这样他的罪孽就深重了,他的好友何止几十啊,要是都穿越过来了,他岂不是堪比拐卖人口的人贩子了。
这样的事情不要啊。
让他忐忑的不止是这件事,还有忽悠奈芙尔她们说的慌。
他哪里知道狂猎和神明有什么关系,等几天失忆症好了,他该怎么解释啊。
头疼。
要是他是本体穿越就好了,可以毫无伪装痕迹的装成憨憨,问题是,他现在披他oc的皮,要他ooc又很不甘心,他可是一个称职的oc妈。
只能这样了,不管狂猎是不是月神影响的,这个锅只能扣在她身上了。
抱歉,哥伦比亚,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以后会补偿你的,起码会给你送点吃的过去。
翻身起床,铺平被单,金戈拉开窗户,二楼的高度悬在脚下,他犹豫了一下,一咬牙纵身跳了下去,却如猫一样轻巧落地,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