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诚实一点,小子。"
旗舰下一所不起眼的小房间内。
气氛发酵在一片拨云诡谲中。
各有心思的三人或站或坐,注意力都集中在床上安详的将手折叠在被子上放置的白发青年身上。
奈芙尔眼一眨闪过暗星,商人式的假笑不变,对青年发难。
”诚实?“
青年却只一歪头,从神游的状态回到现实来,反问道。
奈芙尔警惕的抱胸:”有什么问题吗?毕竟输的人可没有说谎的权力,还是说难道你想要反悔?“
“反悔?不,只是……”
金戈看向房间其它人,“他们也是胜利者吗?”
菲林斯和拉乌玛看向奈芙尔。
奈芙尔一拍脑袋,“当然不是。”
“啧。”菲林斯在奈芙尔警告的眼神中只好说,“叨扰,你们慢慢谈。”
菈乌玛看不出有什么不甘,表示理解的退出室内,“自然。”
掩门声飘散在寂静的房间内,奈芙尔一拍手说道,“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现在我提问你回答,懂吗?”
“请便。”
然而选择问什么的确是个麻烦,青年身上有一种秘密特有的气息,他来挪德卡莱的目的是什么?狂猎为什么可以伪装成人类?青年又是怎么辨别出伪装后的狂猎的?……问题有很多,但最核心的不是这些。
最重要的是,
“那么,在开始前,我们首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奈芙尔,虽然你应该知道,我还是说一下吧,秘闻馆的老板,算是个情报贩子。”
奈芙尔伸出手。
“我不知道。”
“什么?”
“我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可以称呼我为金戈,金子的金,戈壁的戈。”
青年看了眼奈芙尔伸出的手没有握。
“什么?!”奈芙尔有点惊讶。
好吧,虽然有点难以接受,但不就是没有过去记忆的客人嘛,她接见过的何止一个两个。
她恢复镇定,“好吧,金……小金,你能帮我解答吗,为什么狂猎会化作人类的模样,我们却一点气息都没有发现。”
"不知道。"
的确,这个问题问一个外来者有些牵强了,估计他连狂猎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吧。
奈芙尔也不计较,继续问,“你是怎么发现那家伙不是人的。这个总知道了吧。”
“不知道。”金戈一脸无辜。
“哪你来挪德卡莱干什么。”
“不知道。”
奈芙尔吸了一口气,指尖凝聚一点绿色的星光直逼青年的喉咙,她气炸了,“玩我呢小子,你知道惹怒我的人下场都是什么吗?将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的消失。”
“冷静冷静,我想我大概不是在骗你,毕竟我从不骗人……只是暂时忘记了而已。”金戈淡定的往后倾斜了一下,避开危险,他坦然的问道。
“我想问一下,我是怎么输了你的呢?”
奈芙尔气笑了,“是我在问还是你在问。”
“回答我。”青年幽森的眼眸直直看向奈芙尔的眼睛,竟然让奈芙尔感到一些瘆人的压力,汗毛直立起来,她还记得青年哪古怪的复制能力,在不动用神之眼的情况下和他打架,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会奈芙尔遗憾自己把菲林斯他们赶了出去了。
她语气阴阳着回答道,“谁先醉了谁就输了,闻所未闻,居然有人会醉果饮,我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嗯,这就是问题了。”青年仿佛没听出内含,点点头解释,“我醉后会失忆几天,忘掉大部分的事情,如果你想要知道答案,不妨等待一些时候。”
奈芙尔阴沉的看向青年,她被做局了,青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醉果汁,却仍然挑衅她进行比赛,不论输赢,他都不会亏。
但是为什么呢?把自己弄失忆有什么好处?青年说过,不喜欢怪东西……是单纯的巧合的遇到了狂猎又恰巧感知到不对,还是另有目的。
好明显的答案。
揉了揉眉心,奈芙尔让另外两个人进来了。
菲林斯和他对上了视线。
菲:问出什么了吗?
奈:滚。
菈乌玛眼不见心为净,反正狂猎的事情对她的影响不大,要不是正好被卷入事件加上一点对霜月之坊的担忧,她估计也不会凑这次的热闹,一看就知道里面有大麻烦,万一牵扯到霜月之坊就不好了。
菲林斯觉得莫名其妙,不说就不说嘛,眼神这么脏干什么。
奈芙尔再不爽也抱起胸对双方进行了介绍,指了指青年:“金戈。”
又指一下站着的两人:“黑的叫菲林斯,白的叫拉乌玛。”
菈乌玛动作优雅的对金戈行了个霜月之坊的礼仪,声音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抱歉,我不知道狂猎会伪装成人的样子,以为你要伤人这才出手阻拦。”
“无妨。反正我不记得了。”
“?”拉乌玛眨眨眼睛看向奈芙尔,奈芙尔没好气的解释道:“失忆了。”
“哈哈哈哈哈哈。”
奈芙尔一个眼刀飞到菲林斯身上,“笑什么。”
“突然想到了开心的事情。咳,接下来该我了吧。我的弟弟。”
菲林斯握拳咳嗽几声,抬头怜惜的看向金戈。
他在说什么鸟语,金戈差点没演下去。
目光疑惑呆滞,“弟弟?你是?”
“我是你哥啊弟弟。你忘了我可记着呢。”菲林斯礼貌的对旁边的拉乌玛道,“我和我弟弟叙叙旧,可以出去吗?”
“自然。”拉乌玛事务繁忙,要不是昨天的事情涉及狂猎,她也腾不出时间来处理,权当休息一会了。
奈芙尔懂得等价交换的原则,自然也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