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穗的手搭在裴晏珩的胸上,下巴放在胳膊上,下嘴唇包着上嘴唇。她向上抬着眼睑,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瞧。
裴晏珩把房产证放到一边,握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
“原来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岑穗心跳有点快:“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我是猪油蒙了心。”
裴晏珩说着说着笑起来。他把岑穗抱在自己身前,两只胳膊都揽过她,一只在肩膀,一只在腰窝。笑起来的时候胸腔震动着,他低下头,抵在岑穗的脑袋上,身体左右地摇。
怀里的人反应了一会儿,发出了疑问:
“我怎么能是猪油呢?”
裴晏珩便笑得更欢了。
岑穗有些不满。
她轻轻扭了扭,歪着腰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去拍了下男人裸漏的胸膛,张牙舞爪地要去咬他的鼻子。
结果这人脑袋一歪,倒先一步咬了过来。
岑穗缩了脑袋。
没躲开。
他就开始放肆,舌尖趁着女人张嘴想要咬他的时候一下就闯了进去。接着撕咬就变了质,纠缠了许久,亲得人身上热腾腾的。
等男人松开,对上岑穗瞪圆了的眼睛,这才笑着蹭着她的鼻尖低声说:“你当然不是猪油了。你是宝贝。”
岑穗趁他不备。
找准时机张嘴。
还是咬到了鼻尖上。
“你油起来了。”
裴晏珩从善如流:“猪油蒙了心嘛,心上全是油。”
他笑了笑,搂着岑穗重新靠回去。等两个人都找到了舒服的姿势,不听话的手就爬上了女人的肩头,下意识地搅着她的头发丝。
他宽慰她:“没事的。反正房产证都下来了他们才知道,也只能骂两句了。”
“他们会对我有意见的……”
“不会。他们可喜欢你了。”
岑穗闻言,歪着头又往上爬了爬,骑到他腰上,手插在他头发里很认真地问他:“真的吗?”
他抬起头,也很认真:“真的。”
“上次我回家带饭那天,知道我是给你带,他们还炒了两三个菜让我带走。打包了一份菜一份粥还不够,非要我多带一份。我说你吃的不多,两个人吃一份就够了,说了好几次,他们才把多的那份留下。”
岑穗不太信:“……是吗?”
裴晏珩很虔诚地点头:“嗯。”
岑穗姑且信了。
男人看着她尚且犹疑的眼神,笑起来安慰她:“放心,等你做好准备了咱们再见她。要是一直没做好,一辈子不见他们也行。”
这显然是在开玩笑了。
岑穗撅了撅嘴,勾着头亲他。
一触即离。
分开后却离得很近,两个人鼻息交融在一起,呼出的温度在刚刚岑穗扭来扭曲的时候早就高到了一个不正常的幅度。眼前人的眸色早就变成了一片黑墨。
她喊了他的名字:“裴晏珩。”
男人微微仰了头,眼眸微眯等着她的下一句,姿势都摆好了,却听见她用她那涩涩的声音说着:“你要是死了,我可不会为你殉情的。”
他便倏地笑起来。
肩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扶在了她的脑后,只微微用些力气,便将她的脑袋按了下来,一下就亲了上去。
于是热潮翻涌,水乳交融。
在几乎招架不住的一阵又一阵的欲海里,岑穗兴奋到战栗的心脏听见了他珍重的回应:
“我会。”
—
他会在父母百年之后,处理好所有的后事。
他可能会在一个晚上,或者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死在对她的思念,或者是有她的梦里。
他的一生只为三个人而活。
父母是责任。
岑穗是爱人。
所求不过——
有生之年,父母终老,爱人常伴。
—
“岑穗?”
“嗯?”
“穗穗?”
“……嗯。”
“穗穗。”
“……”
他笑起来,一点一点地亲着她:“我爱你。”
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