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莫泽洋和郑艺一起盯着面前的魏东。
魏东又高又壮,被拷坐在审讯椅中,显得非常局促。他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但看起来仍然有些紧张。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莫泽洋开口问道。一旁的郑艺开始做笔录。
“不……不知道啊。”魏东一脸无辜地看着莫泽洋。
还装傻。莫泽洋在心里嗤道。
“许琳死了。”莫泽洋说。
魏东惊讶道:“她死了?”随即又说:“我就说,失踪这么长时间,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四年前,她失踪的那天,坐过你的车。”莫泽洋说,“你是最后见过她的人。”
“她出事跟我真没关系。”魏东有些无奈地说,“我当时把她放在半路就回家了,我爸和我姑都能作证。”
莫泽洋盯着魏东说道:“那天她在你车上喝了你的水,喝完以后她就睡着了。你在水里加了什么?安眠药吗?”
魏东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我……我什么都没加,给她喝的那瓶水是新的,没打开过。”
“你之前不是说,她在你车上什么都没吃也没喝吗?为什么要撒谎?”
魏东辩解道:“我……我怕惹麻烦,所以才没说这个。而且她在车上睡了一会儿就醒了,之后就下车了。”
“还在撒谎。”莫泽洋冷笑道,“你在水里下了药,她怎么会轻易醒?”
“我真没给她下药。”魏东皱眉道。
莫泽洋没说话。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跟许琳熟吗?”莫泽洋话锋一转,问道。
“还行,我们是高中同学,平时见了面会打招呼。”魏东答道。
莫泽洋不紧不慢道:“许琳失踪那天,你说她在你车上睡醒之后,要去找一个朋友,你知不知道她说的朋友是谁?”
“不知道,她没说。”
“她的朋友你认识几个?”
“大都是我们高中时的同学,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魏东稍微放松了下来。
“许琳当时去找的那个朋友住得有多远?”莫泽洋问道。
“我不知道,但她当时说要打车去。”
“你为什么没有送她过去?”
“她没让我送,说不想给我添麻烦。”魏东低着头回答。
莫泽洋问:“你当时着急回家吗?”
“不是很着急。”魏东说。
“既然不着急回家,为什么会麻烦?反正你有车,去哪里都方便。”莫泽洋目光如炬地盯着魏东,“而且她又是个女孩子,你就没想着送她去吗?”
“她不让我送她去。”魏东有些着急道。
“为什么不让你送她?你们在车上吵架了?”
“没有。”
“她平常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就……就像普通朋友一样,不好也不坏。”魏东说。
“她说要打车去找她朋友,你看到她打到车了吗?”莫泽洋问道。
“没有,她下车之后我就直接走了,没看她。”
莫泽洋低头翻了翻桌上的案卷材料,又问:“你三十岁了还没结婚,家里不着急吗?”
魏东犹豫着问道:“这……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莫泽洋说,“老实回答问题。”
魏东顿了顿,“家里挺着急的。也相过不少次亲,都没成。”
“你交过女朋友吗?”莫泽洋说。
“交过一个。”
“什么时候交的?交了多久?”
“高中的时候,谈了两个多月。”魏东说。
“所以你高中毕业以后就没再交过女朋友?”
“对。”
“那你想交女朋友吗?”
魏东抬头看了眼莫泽洋,又低下头,“还行,没那么想。”
莫泽洋的眼中出现了难以掩饰的鄙夷,“没那么想?但你身边的人怎么都说你欲求不满,饥渴得做梦都想交女朋友?”
魏东仍旧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我跟他们都是瞎说的,说着玩儿的。”
莫泽洋眼神犀利地盯着魏东,没再继续问。
.
“快让我亲一口,快!”少年时的程秋和许林望都光着膀子,在房间里打闹,程秋把许林望按在床上,说什么都要亲他一口。
“滚啊。”脸红的许林望推着程秋的下巴防止他亲到自己,但他力气比不过程秋,很快程秋就噘着嘴凑近了他的脸。
画面骤然转变,程秋和许林望都已经是成年人,程秋高大帅气,许林望比他矮了半个头,但也清秀英俊。
他们两个牵着手,来到了程秋的母亲魏兴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