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可能性也很小。”莫泽洋说,“如果是比她高的人刺伤的,那凶手至少要比她高五十公分。”
“难道她是自杀的?”郑艺不解道,“但不应该啊,如果她是自杀,那怎么会被埋尸呢?难道她是在被侵害的过程中宁死不屈,选择了自杀?嗯,的确有可能。”
莫泽洋沉吟片刻,说:“还有一种可能——她是躺着的时候被人刺伤的。”
“哦对!的确很有可能。”郑艺赞同道。
但即使分析出致命伤的来源,仍未能给案件的侦破带来更多线索。
许琳性格温和,鲜少与人结怨,社会关系也比较简单,应该可以排除仇杀。
在她失踪前最后见过她的,只有她失踪那天参加的同学聚会上的人。莫泽洋于是打算明天再去走访一遍当时参加了聚会的人,看能不能问出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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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在工地干了一天的活,满身疲累地回了家。在家吃了晚饭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之后,他又去了许林望家。
和昨天一样,按响门铃之后,是祝珍来给他开的门。
程秋进门后,径直来到许林望的房间。许林望已经上床睡觉,见他来了,说:“你怎么又来了?”
程秋看起来很累,只“嗯”了一声,朝许林望伸出手道:“把手给我,看看伤口。”
许林望从被窝里把手伸出来,程秋查看他昨天伤到的手指,“创可贴换过了?”
“换了。”许林望抽回了手。
“那就好。”程秋点点头,脱掉衣服和鞋袜,往被窝里钻。
许林望连忙说:“你先去洗澡再上床。”
“我在家洗过了才来的,不信你闻闻。”程秋说着便把胳膊伸到许林望面前让他闻味道。
“不用……”许林望说。
程秋躺下之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道:“终于能躺下休息了。”
许林望问他:“你明天还去工地干活吗?”
程秋侧过身子,面朝许林望,“去,能挣点是点吧,手里快没钱了。”
“你不找其他工作了吗?”许林望扭头看向枕边的程秋。
“在找了,前段时间往隔壁市的几家律所投了简历,还没收到回复。”
“那你爸呢?他现在有钱了吗?”许林望问道。
“他去年才好不容易还清了债,又要养家糊口,多余的一分钱也没有。”
“那你妈妈这次生病花的是谁的钱?”
“是她自己的积蓄。我毕业以后工资一直很低,没攒到什么钱。”程秋说。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程秋说:“小望,我今天还想抱着你睡。”
“别了吧。”
“好吧。”程秋不再坚持,反正夜里他有的是机会抱许林望。
“程秋,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不用怎样?”
“不用刻意跟我亲近。”许林望说,“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但不用做到这份上。”
程秋撑着一只胳膊起身,看着许林望说,“你觉得我是因为同情你,所以才跟你亲近的?就像上次在西北的时候一样?”
“不是吗?”
程秋盯了许林望一会儿,愤愤地说了句“不是”,又躺了下来。片刻后,他说:“你不喜欢我了吗?”
许林望沉默。
“小望,我昨天说我答应跟你做七天情侣,是认真的。而且我心里想的,并不只是这七天。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长久地在一起。所以我才想先试试看跟你谈恋爱是什么感觉。”程秋亲昵地搂住许林望的腰,“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一个机会。”
许林望很疑惑,这个死直男什么时候变弯了?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喜欢女的吗?”许林望说。
“我是喜欢女的,但我更想跟你在一起。”
“那你喜欢我吗?”许林望问道。
“我……”程秋知道,许林望问的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而他对许林望并没有那种感觉。
“你不喜欢我。”许林望替他回答了,“既然这样,那你跟我在一起就是折磨。你又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孩子,这种事做决定这么草率吗?”
“我们在一起怎么会是折磨?”程秋说,“以前我们也一直在一起啊,虽然不是以情侣的身份,但跟情侣也差不多了。”
“不一样。”许林望觉得他想得太简单了,“这件事你别再说了,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听到这话,程秋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许林望,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