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胃出血引发的短暂昏迷,建议住院治疗。”医生检查完毕后对钟翔说。
“好,住,我们——”
“不住!”闻笛打断,“今天我在医院挂水,麻烦给我开一些止疼药。”
“诶?你都吐血了!你疯了吗?不要命了?”钟翔着急地问。
“诺,这是我的手机,密码你知道,帮我把钱付了,看着点液体,我睡了。”闻笛不理会,把手机扔到钟翔怀里后就用被子蒙住头开始装死。
钟翔则被气得冲着空气打了一套军体拳:“疼死你算了!”
闻笛配合的翻了个身,冲着钟翔露出后脑勺。
他的手在被子里依旧紧紧按住胃部,还是好疼,即使输了止疼的药。
三天后,闻笛提着行李箱,面色苍白,手背还留着针眼,就这样弱不禁风的出现在了北京的机场。
为了防止陆淮初在广电中心来找他,他特地和霍青云申请,去北京上线下的语言班。
陆淮初坐在办公室整理着今天刚收到的《安州时报》,他仔细翻阅着每一部分的内容,但是从头看到尾,都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闻笛就好像是从安州凭空消失了一般。
可是那个前台人员又说他只是去出差。
宝宝,你在躲我吗?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他打开短视频软件,登上新注册的小号,轻车熟路的搜索到了闻笛的账号,发现闻笛3小时前更新了一张照片。
IP定位是北京。
照片上拍的是一张单人公寓,布置的很简单,但又“五脏俱全”,陆淮初眼尖,从照片的右下角看到了半个露出的书页,是家里的那本阿拉伯语入门精品教材第一册。
陆淮初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淡淡的笑容。
“宝宝,照顾好自己,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这一次换我来给你表白,换我来追你……我爱你……”
闻笛收拾了一下单位给自己租的单间公寓,就在语言班的楼上,很是方便。
“一切OK,放心。”闻笛歪着头夹着手机,手里提着刚点的外卖,和钟翔说道。
“记得吃药!不舒服了马上就去医院,要不我这两天收拾收拾去北京陪你吧,反正我也不用去上班,我来给你做饭吃!闻笛!你长这么大从来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快闭嘴吧别嚎了,婆婆妈妈的烦死我了,想来就来,但是说好,不许烦我啊,我每天可是要抓紧时间学习的,没空理你。”闻笛“啧”了一声,电话那边的哭嚎终于停下,只剩下抽噎。
“那你……”
“你来了自己买张床,不许和我躺一张床上。”
“行!一言为定!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订票!北京见!”
电话挂断,闻笛松了一口气,钟翔来了也好,有人能陪陪自己,而且也不耽误这家伙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