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闻笛下课回到房间,就看见钟翔拖着大包小包坐在屋子里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床呢?”闻笛不可置信地开口。
钟翔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我刚下飞机,哪有时间去买床?”
“那你是打算???”闻笛的言下之意很清楚了,那你是打算今晚和我一起睡?
钟翔接着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十分无辜,大有一副有本事你就把我,你最亲爱的发小,最了解你的人,在他刚来北京的第2个小时就赶出家门,让他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流落街头吧!
“……不行,你睡沙发,我睡床!”闻笛无声地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听起来十分具有威慑力。
“为什么?!”
“第一,你是gay,我不和你睡一张床;第二,我是病人,我不能睡沙发;第三,我有洁癖,接受不了别人睡我的床。”闻笛数着一二三,大还有继续要数下去的想法。
“等等!你这是歧视性少数群体!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再说了,我是客人!哪有让坐了几个小时飞机的客人一来就睡沙发的?!还有!你什么时候有的洁癖这种坏毛病?你是不是被谁夺舍了?”钟翔无法接受闻笛给出的3条理由,逐一驳回。
“不接受拉倒,下楼右转街角有个快捷酒店……”闻笛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走进卫生间洗手。
“我睡沙发,就这么定了。”钟翔立刻投降,生怕闻笛反悔似的,马上把自己带的行李都拿了出来。
“喏,我晚上还有课,来不及带你出去吃了,点外卖吧,我请客,点你想吃的,随便给我点个粥就行。”闻笛把手机递给钟翔,坐在床边开始帮钟翔收拾行李。
“我要吃个,我看看,你请客的话,那我要吃个贵的,北京最好吃的外卖!”钟翔上下翻着外卖页面,锁定一家后两眼发光,“迈!铛!劳!”
“……你有病吧?”闻笛从行李箱里把几个纠结在一起的内裤扯开,劈头盖脸的扔到了钟翔的头上。
“点好了,谢谢闻笛哥哥请我吃迈铛劳,你放心,我这次真的不是来给你添乱的,除了给你做一日三餐,我也是有自己的正事要忙的好不好!”
“什么?”闻笛又慢慢悠悠地从行李箱里拽出几只袜子,配好对以后卷成卷,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精准地砸在了钟翔的头上。
钟翔也不恼火,任由着闻笛和自己闹:“我之前那个账号不是做的效果挺好的吗,前几天我又开了一个新号,准备做个情感类账号,现在可火了。”
闻笛同意钟翔来北京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钟翔不需要早九晚五当社畜,他是一个自媒体创作者,用几年时间经营了一个探店类的账号,收获了几百万的粉丝,同时也额外收获了几十斤的体重。
自己给自己当老板,赚的还比给老板打工要多,闻笛有时候也在想自己要不要也转行去干自媒体得了,以他在安州媒体界的势力和人脉,随随便便当个掌握明星八卦的娱乐记者还是很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