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些护士们平时追的韩剧里面都是这样演的啊……”正人君子一脸委屈,但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下次直接给我一张纸就好了!我会擦的!或者你给我擦也行啊,干嘛突然……也太难为情了!”闻笛想起那张陆淮初在商场冲自己做鬼脸的“激吻照片”:“……成何体统!”
“我是在帮宝宝擦的啊……”陆淮初不服气,想替自己理论一番。
“用纸擦!不是用嘴!这是在外面!公共场合!你有点公共道德和素质好不好!”气的闻笛抬起手就想打人。
一看闻笛炸毛了,陆淮初赶紧抓住他的手:“好了好了,逗你玩呢宝宝,都听你的,以后在外面就给宝宝找纸巾自己擦嘴,好不好?”
本是好意安慰,但是闻笛听在耳中,总感觉陆淮初话里话外的在骂自己。
“哼,好好开车!”闻笛把手抽回来,抱着胳膊,看着窗外,不再理会陆淮初。
日落时分,两人躺在床上闲聊,上午的拌嘴早已抛在脑后。
陆淮初的手机震了又震,那人只是淡淡的看一眼,就扣在床上,并没有要接听的打算。。
“怎么不接?谁的电话?”在手机响了第6次还没有被接通时,闻笛好奇的问。
“医院的电话,不想接。”陆淮初侧过头看着身边的闻笛,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不安分地卷着几根柔软的头发把玩着。
多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哪怕这是个梦,如果接了电话,梦就会被打破了。陆淮初告诉自己。
“快接吧,这么久了一直在打,别是你的哪个病人出现什么紧急情况了?”闻笛在医院采访那段时间,是目睹过陆淮初平时工作的状态的。
电话一响,或者广播一播报,陆淮初就是立马一个“百米冲刺”,去到医院此刻最需要他的地方。
“是个练体育的好苗子。”闻笛当时在心里评价道。
“接吧,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还闹上脾气了?”闻笛想不通,这么大个人了,还有点小孩儿的心性。
陆淮初叹了口气,认命般接通了电话,摁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他和闻笛中间,自己侧躺着面对闻笛,还要把闻笛也掰成侧躺着面对自己才行。
“主任,什么事情?”陆淮初的声音没有感情,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闻笛,说完话后还冲着闻笛撅了噘嘴,示意:我都听你的话接了电话了,你怎么还不给我一个亲亲当做奖励?
闻笛受不了,只能把陆淮初抓着自己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
“小陆,这几天还在安州吗?有没有好好休息一下?”王德明问。
“在安州,主任,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陆淮初不想多客套,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啊,是这样,院里这几天一直在开会,决定做一些整改措施,主要就是人员上的一些变动,我们从各个部门都抽调了一两个人组成一个专班小组,在这个特殊时刻支援心内科。”
“至于小陆你,院里也有安排,平州市前几年建立了一个咱们的分院,但是这几年设备人员什么的都没有及时配套上,导致平州分院一直都发展不起来,院里决定把你暂时派过去,在那边给咱们坐坐阵,也带一带那边的医生,传授一下你这些年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