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牙疼的霍青云看着令人牙疼的闻笛。
“以不变应万变,收集证据,守株待兔。”闻笛不想把陆淮初牵扯进来,就只能捱过这段舆论风口期。
不过好在两人马上就要出国休年假了,这些事情也可以暂时抛在脑后,偶尔当一当鸵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陆淮初戴着口罩坐在广电中心的大厅,手边还放了一杯冰美式和一杯热牛奶。
冰美式是他的,热牛奶是给闻笛备的。闻笛刚才在车上也没能消停吃几口饭。
他看了一会手机,最近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那场手术的事情,看得心烦,索性关机把手机揣兜里。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新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人一切。
不同于第一医院的大厅,广电中心的大厅更有设计感,也更有“活力”。
陆淮初看着和他年纪相仿或者是更小的年轻人们,扛着摄像机三脚架,手里拿着话筒,火急火燎的就要出门去采访。
不禁笑了起来,闻笛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遇见自己之前,他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开心吗?快乐吗?辛苦吗?
陆淮初突然很想现在就问一问闻笛,是更喜欢以前的生活,还是和自己在一起之后的生活?是更喜欢和这群有活力又好看的年轻人天天在一起,还是喜欢和无趣又忙碌的自己天天在一起。
爱一个人会让人变得自卑,这是陆淮初脑海中浮现的一句话。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闻笛的声音在陆淮初耳边突然响起,里面还夹杂了几分笑意。
陆淮初回过头,闻笛就站在自己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里是藏不住的幸福。
那一刻,陆淮初对于刚才几个问题的答案是确定的。
“忙完了?”他问。
“嗯!走吧!老霍头真是越来越唠叨了,回家睡觉,我累死了!”
陆淮初满脸笑意,把牛奶递给闻笛,宣示主权似的揽着他的肩,两人一同朝停车场走去。
上车后,闻笛喝完了最后几口,陆淮初顺手接过空杯子装进纸袋。
抬头看到闻笛的嘴唇边又一圈淡淡的牛奶印,心中一软,一手按住闻笛的后脑勺,手臂一用力,将那人压向自己。
他含住了那双唇,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舐掉那圈牛奶印,直到闻笛因为无法顺畅呼吸而脸憋得通红,他才肯放开。
“陆淮初!!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你你你!!”闻笛气急败坏,他知道自己嘴唇上应该还有没擦干净的奶渍,他正在找卫生纸的时候,陆淮初就“热心肠”的来当自己的卫生纸了。
“我什么?宝宝不喜欢吗?”陆淮初发动汽车,明知故问。
“这哪有直接问别人喜不喜欢的?!”听到陆淮初的问题后,闻笛十分震惊,这还是那个看起来就是一副正人君子做派的陆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