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的数字最终定格在28楼。
广场上的小孩子跑了两步就被绊倒在地,不远处的奶奶推着小孩的小推车走进,把孩子从地上抱了起来,扫了扫身上的灰,把孩子放进了小推车,慢慢走远。
闻笛走出电梯,正好碰到霍青云从卫生间出来,男人手上还有着没有擦干的水渍:“小闻,这边。”
“霍总。”闻笛乖巧的打了招呼,跟在霍青云身后进了办公室。
安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会议室。
“这个就是今天早上发布全网的关于我院的报道,报道很中立,倒是没有什么偏向,但是就怕有一些有心之人利用这次报道炒作一些事情,各科室最近还是要谨言慎行,私下不得接受任何媒体或个人的采访,也不得在网络上发布关于这次报道的任何言论。尤其是心内科,最近要格外注意。”刘院长坐在宽大的会议椅中,手中拿着一份《安州时报》,表情十分严肃。
陆淮初也从桌面上抽了一份报纸,一眼就锁定了整篇报道最后“本报记者闻笛”。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两人在一起后闻笛有告诉过自己他最近在做什么报道,陆淮初甚至还“爆料”了一些内幕。
不知道宝宝到单位了没有,吃早饭了没有。
陆淮初悄悄拿出手机,点开闻笛的微信头像,在桌下发着消息。
“闻笛?这个记者我知道,《安州时报》的笔杆子,他报道过不少很火的事件呢。”
听着同事们的议论,陆淮初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小骄傲。
“我好像也在哪里看到过,老样子应该是个年纪比较大的记者了,他们那行和咱们一样,越老越吃香。”
骄傲被水熄灭了。
你老,你才老!我的宝宝一点都不老!
“好了,安静,总之,这段时间的舆论对我们来说是很敏感的,白纸黑字的东西没有任何感情偏向,但是架不住读到它的人会去怎么解读,各位一定要小心审慎的度过这段时期,散会,各位尽快安排早查房和坐诊吧。”
偌大的会议室里,人们三三两两的离去,只剩下陆淮初和心内科主任王德明走在最后。
“王主任,下周我想把年假休了。”陆淮初开口,同时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王德明的脸色。
对于陆淮初的要求,王德明有点意外,这个每年基本都是满勤的工作狂魔怎么突然想要休年假了?
他眉毛一挑,问道:“怎么了,家里有事吗?”
“家里没事,想去趟国外转一圈。”这是陆淮初第一次休年假,能不能成功,他也很是忐忑,本来想着找个借口糊弄一下,但思索了半天还是想实话实说,陪男朋友过生日这个理由很正当啊!
“噢……”王德明一脸欣慰的看着陆淮初,“你小子这么多年终于开窍了,可以,批了,一会去人事拿假本过来找我签字。年轻人,对人家女孩子要好点,别舍不得花钱,去了好好玩!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