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
未尽其人先闻其声。
沈檐:“不用有机会了,现在就可以。”
男人站在客厅里,白衬衫配上灰色的西装马甲,手臂上搭着刚脱下来的黑色风衣,手上还拿着一束包装好的芍药。
“哪里来的小孩?”男人问。
洛知秋:"^"
沈檐:“邻居家的小孩,叫洛知秋。”
“这是我的爱人,玉簟秋。”
玉簟秋:“你好。”
洛知秋第二次惊讶,他的沈檐哥不仅有了对象,那对象还是个男的。
他注意到他们两个左手的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他问:“你们两个都结婚了?”
“没有,不过会在今年夏天,你要是有时间可以过来。”
“我会的。”
洛知秋又喝了两口茶才走,加了两人的联系方式,回到了家,饭已经上桌了。
正厅一楼基本都是中式风格的装修,以前没感觉,现在一看哪都透着金钱的味道,他吃完饭立马上了楼,刚想给叶秋季发消息,江寻就抢先出来了。
【AAA修水工:你现在在你外婆家?】
【纸风筝:对】
【AAA修水工:我还没见过你外婆家长啥样呢,发张图片来看看。】
【纸风筝:有什么好看的】
【AAA修水工:我还没见过没有滤镜的苏州的景呢,听说那古建筑多,你外婆家不会也住在古镇楼吧】
洛知秋只好在相册里翻找去年拍的照片,发了两张过去,紧接着就收到江寻的问号。
【AAA修水工:?】
【Aaa修水工:这是哪里?】
【纸风筝:我外婆家,你不是要看吗,前院和正厅】
【AAA修水工:?】
【AAA修水工:你才是真正的少爷吧,我看叔叔未必有阿姨有钱】
【纸风筝:我妈是下嫁给我爸的】
【AAA修水工:大拇指/.】
这时叶秋霁的视频打了过来,洛知秋立马舍掉与江寻的聊天。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洛知秋最先看到的是Vivian那张脸。
“怎么是你打过来的,你爸呢?”
电话那里的vivian“喵”了一声,然后被赶走,叶秋霁那张脸出现在眼前,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
洛知秋俗称就是,美男出浴图。
他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只剩下一只半闭着的眼睛露在外面。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好。”叶秋霁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那你先休息,我先挂了。”
“不要。”
空气里只剩下安静,洛知秋闭上眼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叶秋霁已经挂了,他试探的叫了一声。
“叶秋霁?”
“嗯,我在。”
“你怎么还没挂?”
“你不是不让我挂吗?”
“那你又不说话。”
“你累了,我陪你休息一会。”
“嗯,但我等会要去洗澡了。”
电话那头的叶秋霁点点头说,“我可以等你,或者等会再打给你。”
“那你等会再打过来吧。”
“好。”
洛知秋挂了电话,叶秋季顺着vivian的毛回复了叶青给他发的消息。
【姐:妈回家了,想见你】
【风筝线:知道了】
……
有人清闲有人难,宁柯再一次不受控制的闭上眼,这是她每日的眼部按摩运动,向台上的历史老师讲着,台下的人已经睡过去一半了,宁柯身后的白瑾一的脸已经贴到桌面前。
“醒醒,我知道第一节大家都很困,讲到重点了,醒过来。”
宁柯搓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会儿,但很快视线又开始模糊。
历史老师正在台上激情的讲着,台下的人激情的睡觉。
下课铃像一个开关,铃一响,所有人集体倒下,台上的历史老师闭了声,收拾东西离开,顺便帮他们把门关上。
经过一场物理知识的洗礼,江寻和孙瑞成功的被哄睡了,然后他们两个的大头照成功出现在班级群里。
温时凛旁边的位置是空的,睡饱的江寻问他,“他人呢?不是比赛完了吗?”
温时凛:“人家保送了,想不来就不来。”
随后他朝江寻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说:“高考加油。”
江寻:“……”
过了三节课,宁珂终于清醒过来,洛知秋走后,她旁边的位置就变成了她的储存库。
她刚打开一包薯片没吃两口,万达就急匆匆走过来。
“咋了,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啊。”
“你猜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什么。”
“你的谣言。”
“?”
“这次又说我什么?我现在每天除了上厕所,体育课和去办公室就没离开座位过,还能说我什么?”
“很炸裂而且离谱,你确定要听吗?”
宁柯在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不让我听你过来干嘛,找打啊。”
这是白瑾一凑了过来,举手道:“我也要听。”
宁柯:“滚。”
“我不知道谁传的,人还没打听到。我听到的是你脚踏多条船,还和他们开过房,不检点,还跟校外那帮混的人一起混。”
“嗯,这是我浓缩下来的。”
白瑾一和宁柯脸上的表情同步,从疑惑到震惊,最后白瑾一笑道:“那人是有多恨你,造那么狠。”
宁柯被气笑了:“我每天累的要死,哪里有时间谈恋爱,我最多晚上睡不着看点黄色小说催眠一下而已,还有我哪里长得像混得了,我看见混子恨不得离得八百米远好吗。”
“妈的,到底是谁那么贱,嘴巴不想要就封起来好吗,说话那么臭,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几只老鼠在里面。”
“简直是神了,他是从地府生出来跑到阳间来阴人的吧。”
万达摇头,“还有小洛的。”
说道洛知秋,万达压低了声音,招手让几个人凑近了一点。
江琛坐到白瑾一的位子,白瑾一把下巴抵在他的头上,他们四个脸都要贴在一起了。
“有人传小洛是个同性恋,不来了是因为被退学了,还把他初中那件事扒出来,还说他是个精神病。”
宁柯彻底生气,“他到底欺负谁了,还有谁那么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