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霁点头，正好可以看看有没有适合送洛知秋的生日礼物。

和安平乐一个房间的叫庄冉青，两个人都是自来熟，没聊一会儿就把话题打开了。

“扬州好啊，江南水乡，我一直想去那里看看呢。”安平乐道。

“可以啊，你来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我带你逛。”

苏尚卿住在扬州，扬州的水养人，苏尚卿的皮肤很白，整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说话也温柔。

庄冉青问：“那你会说扬州话吗？”

“会啊，不过我说的不好听。”

安平乐：“那你可以说一句听听吗？”

“你要听什么。”苏尚卿看向他。

“嗯……就说安平乐是大帅哥。”

“就数你最神气咯。”

“什么，神气是夸人的意思吗？”

苏尚卿笑笑不说话，叶秋霁也在一旁笑，说：“他骂你自恋呢。”

安平乐：“……”

苏尚卿有些惊喜，“你听得懂啊。”

“只听得懂一点。”

……

第二天的开幕式，两天的考试道最后一天的闭幕式。闭幕式一结束叶秋霁就立马回酒店收拾东西。

苏尚卿问：“你要怎么快回去吗，我还以为你会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不了，我要赶去北京。”

叶青今年大四，马上就要毕业了，她待在医院里一边赶论文，一边看着曲宛。

曲宛前不久刚吃下镇定药，这会儿情绪稳定了一会儿。她的脸色苍白，衬得那张精致的脸略微破碎。

“为什么不去我安排的公司。”曲宛问。

“不想去。”

叶青皱起眉头，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和曲宛说话，她害怕说着说着曲宛情绪又失控，也怕自己说什么太重的话让曲宛不满意了。

她现在只希望叶璟和叶秋霁随便来一个来拯救她。

一声碎响，玻璃碎片划过她的手背，叶青看着地上碎掉的杯子，眼底露出一丝疲惫。

又来了。

她戴上耳机，但即使声音开到最大还是挡不住曲宛怒吼的声音。

这时候医生和叶璟走了进来，医生按住床上失控的曲宛，又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叶璟过去查看叶青的情况，“没事吧。”

叶青摇头，“只是被划了一下。”

“出去消毒一下吧，这里我来处理。”

医生处理好失控的曲宛之后便出去了，叶璟说：“辛苦了。”

等病房里只剩下他和曲宛，叶璟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无奈，“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如果你们有一个人听我说话我就不会这样，你们根本就不在意我。”

“叶青已经长大了，你还要控制她到什么时候，我看你才是不会关心的那个人吧。”

“你变了，叶璟。”

叶璟听到这句话叹了一口气，眼里全是无奈。他根本就没有变，只是累了。

他说，“你真的很矛盾你知道吗，你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养育过他们，却希望他们能一辈子听你的话。”

曲宛不说话了，也没人再说，刚刚的一切似乎就像一场错觉。

走廊外，叶青和叶秋霁坐在椅子上，他们的脸上没什么神情，似乎对这一切已经习惯。

十二月份的北京很冷，叶秋霁吹了一路冷风来到医院，他的下半张脸还埋在围巾里，围巾上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间。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叶青问。

“等她好的差不多吧。”

叶青笑了一下，说：“你的心还是太软了。”

叶秋霁也笑了，那他能怎么办呢。所有人都在逃，他没有想逃过吗，他的心太软了，没办法。

叶青看向他，语气淡淡，看似再问，又像是在提醒。

“如果她发现了，你该怎么办？”

“我不会让她发现的。”

“最好是。”

叶青走了，她的翅膀上带着尖刺，她迟早会挣脱开的。

那你呢，叶秋霁问自己，他想不出来。

叶璟出来了，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是心酸和无奈，他说：“你应该和你姐姐一起走的。”

叶秋霁淡淡的笑了一下，“算了吧。”

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