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考古队。
她抿紧唇。
应该是休息的时候了,可……
一番思索,点头同意:“好的,你们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刘茜呼出口气,生怕她不同意,笑道:“嗯,我安排人轮流值班,尽快不耽误进度。”
“没关系,”她目视着深处的灵物,语气淡淡:“时间来得及。”
一行人回到地面。
吃饭然后找可地方休息。
很快陷入一片沉寂。
吉尔对她眨眼睛:“看你的样子,有一部分结果了,但还不是全部。”
端着碗,她没什么胃口,打量女孩子。
吉尔被捆着有两天了,期间也没松开过,手腕勒出了青紫。
心里有几分不忍,把碗递过去:“吃吗?”
“呀,肃肃你还记得我两天没吃饭了。”吉尔看着饭菜,很是无奈。
她情不自禁板起脸,把碗拿回来:“看来你不饿。”
吉尔耸耸肩:“饿是饿,但是饿不死,以前,没饭吃的时候多了去了。”
“哦?讲讲。”她忽然来了兴趣。
“讲什么呢,”吉尔眼眸望向远方,惆怅起来:“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没什么可说的。”
往嘴里扒了两口饭,她心里表示同意。
吉尔这身本领,似乎和自己不相上下,从前的训练的一幕幕浮上脑海。
除了艰苦坚持,泪水汗水,确实没什么好讲的。
简单扒完了饭,她联系了邓蕊。
“什么情况?”
邓蕊那头气息稍喘:“跟着岳安还在寻找地脉,目前距离队长你直线距离5公里,但是绕了大半个山。岳安说,祁连山拥有多处地脉,目前还不能确定具体来源是哪一个,最近的还得再翻过两座山。”
“嗯?”她拧起眉毛:“岂不是要两天才能回来?”
“差不多吧,肖队,”岳安忽然插话:“不放心吗?”
她瞪起眼睛,语气多了些许凌厉:“岳安,它不是主要目标,找不到就尽快回来,这里情况越来越紧急!”
“哦,怎么个紧急法?它又动了?”
这个岳安!怎么和吉尔似的,总能让自己心火怒升?!
“够了!我现在命令你,立即返程!”
“啊?不是吧?”岳安惊讶:“马上就要到第一个地脉点了,回去不是前功尽弃?”
“服从命令。”她回了四个字:“小蕊,你知道怎么做。”
“嘿嘿,我当然知道,岳安,服从命令听到了吗?”
“岳安,”邹良忽然说话:“我认为肖队说的有道理,盲目在山里寻找地脉,不是第一要紧的事,肖队既然说有了新情况,我们应该马上回去。”
“行了行了行了,一个个的,”岳安嗤了声:“我当然服从命令,把我说成什么了,真是的,走吧走吧,往回走,肖队,预计6个小时返回。”
她瞄着时间,嘴唇轻吐三个字:“3小时。”
“不是吧?”岳安又嚷:“歇都不让歇……”
啪。她挂了电话,把烦人的声音隔在另一头。
吉尔忍不住笑:“谁惹怒你了。”
“你也少来,”她瞪过去:“老实一点。”
“我还不老实吗?”吉尔撇嘴,神情委屈。
“老实?你和老实搭不上一点边。”她望了望头顶。
星空明亮闪烁,夜色沉静,深蓝色调把祁连山显得神秘又鬼魅。
解开吉尔的锁,拉着她回到房间内。
“又干嘛?”女孩子战战兢兢。
“睡觉。”
“嘻,和你吗?”
“滚!”
再醒来后,吉尔正端详着自己,脸上的灰尘弄得那张脸脏兮兮,完全失去了当时仕女的精致与端庄,多了几分野性和洒脱。
“醒啦?考古队在两小时前集体下去干活了。”吉尔笑嘻嘻地。
“什么?!”她腾地从地铺窜起,忍不住给了面前的人一拳:“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的那么香,我怎么忍心?”
“少废话!”她立即清醒,胡乱用水摸了把脸漱漱口,冲出指挥部。
片刻后,又冲回来,把吉尔牢牢锁住。
忽然间又停下来,打量起女孩子。
吉尔茫然:“怎么了?”
她眸色幽幽,迅速解开锁:“你应该和我一起下去。”
“为什么?”
她不说话,把女孩子锁在后面的手再次加固。
双手手腕被再次绑紧,吉尔嘶嘶着倒吸冷气,肌肤浮现一片颤栗:“疼,有点疼……”
“杀手怕疼?”她讥讽。
“喂……”吉尔语气很无奈:“杀手怎么就不怕疼……”
冷哼打断。
瞧见肖肃神情冷下去。
不由得闭上嘴,撅得老高。
拽着人,下到洞中。
姚海月看见两人,忍不住比划起来:“这,这???”
她面不改色,押着吉尔往废墟去:“有新情况吗?”
“还没有,不过刚才听刘教授说,另外几个墓穴也快了,”姚海月又比划着外侧:“他们还说外面有点奇怪,有几个人在找东西。”
“嗯?”看过去。
几个男人正在沿着山体洞壁向下探索。
立即带着吉尔过去。
“你们在找什么?”
听到声音,有人回头:“哦,昨天离开前发现好像有水流的痕迹,刘教授说今天沿着痕迹找一找。”
“水?”
“是啊,”男人看她不解,解释:“古代人通常会生活在有水的地方,这里也不例外啊,有水才能说明是长久在此生活。”
“是这样。”她点点头,蹲下去打量:“痕迹在哪里。”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男人随手指了指山体底部。
看着山石,灰白发棕,长得都差不多,瞪大眼珠子也没瞧见整片范围内哪里不一样,她愈发迷茫。
再看考古队的几人,对着山体拍照量尺,有条不紊。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来。
只得作罢。
起身望向神庙后方。
发现吉尔也在看那头,心念暗自动了两下,拽着立即赶过去。
墓穴这头热火朝天,一群人围在五个墓穴前,石头全部挪开了,空气中弥漫着土腥潮湿气味,刘茜挨个墓穴走,指导着挖掘。
“对,手轻一点,注意周边骨骼,不要弄乱顺序。”
“小许,你这个手法不正规,看我。”拿过工具开始示范。
她没吱声,扫过一个个墓穴。
与昨天的相同,墓穴内骸骨似乎是一整副,胸前部位都放着陪葬品,三个已经彻底清理出来,还有两个也要接近尾声。
刘茜示范完毕,去看旁边的收集盒。
肖肃注意到,里面躺了三枚燕梭形金属徽标,还有三个骨制的圆环状的东西,带着些许泥土。
“咦,肖队,你什么时候来的?”刘茜一回身看到了她。
“刚刚。”她上前,对着盒子努嘴:“和昨天的一样?”
“嗯是的,规制基本相同,三个玉制燕形,和三个骨制圆环,其中燕形目前看是完全相同,骨制圆环的图案略有不同,还需要进一步清理,对了,昨天石板的碳十四出来了,要听吗?”
她心口发紧,在吉尔手腕上情不自禁用力。
女孩子低嘶着,却没挣扎。
“请讲!”
“刻画年代比陶器时间略早,陶器是3814年,石板比陶器早了281年。”
“二百多年?!”
“也就是4095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