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邓蕊的照片被印在上面。
“是拍卖会的通行证,我们需要带着通行证进去,这是……拍卖会流程,”瞄着纸上的内容,她说:“晚八点正式开始,开始之前会有小型晚宴和表演,我们需要五点到达,验证身份参加晚宴。”
“吼吼,”邓蕊一脸兴奋:“好与众不同!第一次参加这种任务,嘿,队长,可比在荒山野岭有趣多了!会不会发生些意想不到的事儿呢?比如闹鬼什么的?”
“那你做好准备吧,东西带了吗?”她看向衣服。
“带了,监听器,微型频率分析仪,热成像,电流枪,应该是够了。”
“够了。”拿起衣服,她目色疑惑:“怎么是晚礼服?”
“呀?”邓蕊双眼冒光:“好漂亮的礼裙,瞧瞧这颜色,金灿灿的,上面镶的是什么,不会是金子和水晶吧?”
瞧着礼裙,她眉头皱起:“谁穿?我穿?”
“当然了,队长,人家不说了是晚宴,听听这名字都高大上,我还没参加过呢,我的衣服呢?啧,短裙?怎么助理只能穿短裙衬托女主吗?不过漂亮倒是漂亮。”
拿着衣服跑到镜子前比量起来。
“和队长你的比不了,但也很漂亮呢!裙子蓬蓬的,有好几层,哟,再配个高跟鞋,队长,还没见过你穿裙子,我有点期待晚上了!”
她一脸黑线,给金色晚礼裙扔回去:“不穿。”
“不穿?嘿嘿嘿,队长我们是在执行任务呢!”
不穿?
想到任务,她只能硬着头皮套进裙子里。
邓蕊在后面给她拉上拉链,瞧见镜子里的人,连声啧啧:“队长,你可真漂亮啊!天女下凡什么样你就什么样!你从来都是穿黑衣服和作战服,真没见过这么漂亮又惊艳的时候!”
“好了,嘴巴嘟嘟嘟说个不停!”她微微瞪眼,把长发往耳后掖了下,看手机:“到安和大厦有十公里,不能走过去吧?”
“我叫辆车?”
“你觉得适合吗?”她转身反问。
镜子里,女人身材窈窕曼妙,金色晚礼裙闪动着宝石的辉光,衬托得人又高又瘦,平坦腹部微微显露出肌肉的痕迹,双肩略宽,臂膀的肌肉却平衡了这一点,整个人散发着强大气场。
邓蕊穿着短蓬蓬裙,耸肩:“确实不合适,要不我联系兰州所同事吧?”
“不,”她摇摇头:“我来想办法。”
17点整。
安和大厦。
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白云,阳光旺盛得刺眼。
一辆黑色流线型轿车缓缓驶进地下停车场。
漆面折射着灯光,流光溢彩,一看就绝非凡品。
一个电梯前。
几个着西装保镖打扮的人,四处张望。
看到黑色轿车驶来,马上警惕。
车到了电梯前停下,车门打开。
一袭金色礼裙映射着华彩,晃得几人有些睁不开眼。
肖肃拎着配套的金色手包,麻利从车上下来。
邓蕊在后面理理蓬蓬裙,赶忙从手袋里拿出拍卖会的通行证,递给那几个西装男。
男人接过证件,对着照片来回看。
女人名叫肖宇,是北京一家文化公司采购部主管,接受邀请前来参加拍卖会。
照片里有些笑意,眉眼多了几分凌厉威严。
真人的话,表情严肃,愈发显得人冰冷疏远。
倒是漂亮,一股子冰山美人的味道。
小助理也跟着冷着张脸。
搞艺术的都这么不平易近人?
心里嘀咕着,没发现异常,便放人进入电梯。
肖肃面无表情,观察着几人反应,心里倒不担心。
照片明显是自己档案里的,不知谁做的证件,特意把嘴角往上p了p,露出几分笑。
身份也是局里搞定的,不可能出错。
波澜无惊地进入电梯,里面竟然有人!
手不自觉捏紧拎包,指尖忽地跃出一阵金芒!
“您好,肖女士。我是此次拍卖会的引领。”女人微笑,按下电梯按钮。
余光瞄过去。
21楼。
“我叫何清,接下来,我会带您参观及介绍展品。”嗓音温柔和煦。
她点点头,暗中收起法符,望着何清。
何清穿着浅蓝色制服套裙,头发梳向脑后,盘成一个发结,胸前挂着枚太湖石形状的胸针,点缀珍珠。得体大方又漂亮。
电梯平稳上升。
到达楼层后,何清按下开门键,请两人先出。
一阵檀香飘来,清幽无比。
她不由得往外看。
电梯正对着的是一条走廊,两侧墙壁悬挂着些古风山水画作,灯光柔和含蓄,布置得极具韵味。
尽头是一副大大的侍女图画,半掩身躯,红罗裙曳地,脸庞微侧,头上的珠簪流苏从眼前垂下,使得容颜轻遮,平添了几分神秘。
肖肃认出来,这是仿照古墓的妇人启门图而做的画。
清扬弦乐从里面传出,六位与何清同样打扮的女士同时弯腰鞠躬:“欢迎肖女士光临本次拍卖会。”
邓蕊忍不住小声嘀咕:“好专业好神秘好古色古香!”
她点点头,对着六位女士微笑回应,提着裙子出了电梯。
何清跟在她半个身位后,伸手向前示意:“请您前行,贤雅堂布置了些茶品,可以稍作休息,待人员到齐,晚宴即可开始。”
出于礼貌,她回:“谢谢。”
沿着走廊前行,观察画作,她也把中正瑞麟公司的气派与风格摸了个半清。
对于私人小型拍卖会的奢侈与神秘有了入门级的了解。
墙壁上的画作均是卷轴样式,颜色古朴,她忍不住在一副山水图前停留。
何清微笑:“这幅是xx的xx图,描绘了xx,您如果喜欢,可以收入囊中。”
她摇了下头,才明白何清不仅仅是介绍展品,更像是销售,客户表现出兴趣,便适时进行推销。
继续往前走,檀香味道愈发浓厚。
疑惑没有看见香炉之类的东西,香气从哪里散发的。
不过唇瓣抿了抿,没有询问何清,快步往所谓的贤雅堂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完成任务才是要紧的。
将行至尽头,何清伸手朝左示意。
她马上明白,拐了过去。
一阵更为浓郁的檀香飘进鼻子,在鼻腔里来回冲撞,两扇朱红色古风门扇缓缓开启,一座房间出现在眼前。
又是两位浅蓝色制服的女士弯腰鞠躬,这次倒是没说话。
房间内同样悬挂古画,不同的是有博古架将视线分割。
何清引领着她进入,瞧她像是不解,解释道:“我们有些客人低调,所以如此布置。”
她点头,没接话。
带着两人到了一处隔间,马上有人上了茶品与点心,何清和服务人员一同退下,说请再次歇息片刻,晚宴开始,会过来请她。
房间门关闭。
弦声变得清晰。
她绷着神经,仔细打量房间。
邓蕊随在她身侧,从手拎包里拿出个笔一样的东西,四下照起来。
房间两侧摆了些瓷器,被玻璃柜锁着,灯光清幽,照得幽幽反光,形似白玉。
“队长,没有问题。”邓蕊走过来,附耳低语。
“嗯,5点半,没有看到其他人到。”她说:“看来,这家公司做事很谨慎,不会让客户相互遇见,说不定,里面有猫腻!”
“是的,队长,我也奇怪,弄得这么神秘,保不准有事!但是这个何清一直跟着我们,我不好下手安装监听器。”
“别急,再等等。”她走到玻璃展柜前,指尖浮现一抹金光:“会有机会的。坐,尝尝他们的茶,闻起来很香。”
“不能下毒吧?”
“小蕊,你最近小说看多了?”
“哪有?”邓蕊吐舌头:“哪有空看小说,除了盯梢外,我可忙着训练呢。”
刚拿起茶盏,铛铛。
“肖女士,我们可以前往晚宴了。”
两人不由得对视。
“好快。”
“是啊,”邓蕊咋舌:“难道别人是从另外通道上来的?”
“地图上没有其他出入口,”她否定:“到了晚宴会场,眼睛放尖一点,我缠住何清。”
“ok明白!”